第155章 多了一个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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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带走。”

小哥说完就继续绑尸。张海纪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蹲下来搭手。

“先说好，我这肩膀现在只能帮一点。”

两个人把头重新固定回肩侧，用油布裹紧尸身，又拆了木案两根横木垫在

尸兜刚拖到来时那个低口就卡住了。活人能侧肩收腿，死人不行，小哥换了两次角度，肩背和头还是过不去。

张海纪钻进去看了一眼就退出来。

“真要过，只能再拆。”

“换路。”

侧面那条旧廊更宽，脚底还能听见泄水声。来时他们没走这边，现在也没得挑。

两个人拖着尸兜转进去。

小哥在前面拉，张海纪只用左手扶后绳。走到一处断口，小哥先踩着墙边凸砖过去，再从对面拖尸兜，张海纪用腿和左手往前送。

滑木在砖边一歪，尸兜猛地下坠半尺。张海纪下意识伸右手去抓，肩膀里顿时像被刀顶了一下，只能闷哼着用膝盖压住。

“停。”

小哥那边马上稳住。两个人重新把尸兜推过去，张海纪自己跨过断口时，右手已经抬不太利索了。

再往外，旧廊慢慢往上抬。墙里的青砖越来越少，夯土越来越多，顶上也开始有细树根往下钻。有几处土壁还留着早年的排水痕，冷风断断续续从前面灌进来。

张海纪抬头看了几眼。这一段已经贴到坟山浅层，头顶就是马家的祖坟，前面多半还有早年施工留下的浅口。

一根细根忽然从顶上掉下来。

“等一下。”

小哥也停了。

细碎的沙响从头顶传下来，紧接着是一声发闷的木裂。

咔。

两个人同时抬头，第二声已经更近。

顶土往下一鼓，一截腐得发黑的木板从里面斜插出来，啪地砸在旧道中间。木板上还留着一点发白的旧漆。

不用猜了，是棺材。

“退。”

两个人刚把尸兜往后拖开，头顶又塌下一片湿土。更多烂木和树根从裂口里露出来，原来还能走人的低处很快堵掉一半。

张海纪拿灯往上照了一眼，立刻把光压低。

“别动上面。”

小哥已经停手。

这里不是荒山野坟，真把一座坟连棺材一起掏穿，地表不可能没人发现，更何况这是别人家的祖坟。

果然，没多久，上面就传来脚步声。

“这边怎么陷了？”

另一个人回了句什么，隔着土听不真切。

碎土又从裂口里漏下来。

“别往边上站，底下像是空的。”

“把枪拿来，再拿根长杆。”

张海纪和小哥同时抬眼。

听说话，枪只有一把，可这种地方一把就够麻烦了。

张海纪立刻把灯捂灭。黑暗压下来没多久，上面就有人拿长东西往塌坑里试。

咚。

一下戳在旁边砖面上，第二下明显更深。

再等下去，迟早会探到他们这里。

坟土继续往下漏，前面那股一直灌进来的冷风忽然变得更明显。

张海纪顺着风摸过去，果然摸到一条原本被土和树根堵住大半的斜缝。刚才这一塌，把最外面的薄土震开了。

张海纪探手进去试了试，风是通的。小哥也看见了。

“那边能出去。”

张海纪没犹豫：“你先走。”

小哥转头。

“你呢？”

“我把人引开。”

“不行。”

“现在没得选。”张海纪压着声音，“你带着他，咱俩就不可能一起跑。你先出去，我把人往另一边带。”

小哥盯着他。

张海纪抬了抬右臂，还没到胸口，肩膀就已经开始疼。

“我这身体背不了尸体，先把他们引开再说。”

“你怎么脱身？”

“到时候再想。”

上面的木杆又一次扎下来，离他们已经很近。张海纪直接扯过尸兜上现成的两股绳，把位置往小哥肩背上调整。

“从北边走。旧井后面那条林沟，还记得吧？”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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