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又来了一辆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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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纪回到旧土窑时，小哥正蹲在窑口收那几块压脚印的石头。

“回了？”

“回了。”

他把纸递过去。小哥看得很快，最后停在那句“平码四”上。

“午后？”

“嗯，西河口外三里。”张海纪往墙上一靠，右肩刚碰到土壁，又疼得重新坐直，“我先去。认对人再带回来。”

小哥把纸还给他。墙角那杆步枪还在，枪口朝下靠着墙；尸兜藏在最里面，大铃仍贴着小哥身上，外面看不出来。

午后刚过，张海纪就出了窑。西河口外三里只有一条土路贴着河沟走，柳树刚冒一点嫩芽。他没直接靠过去，绕田埂走了一圈，先把附近看了个大概。

柳树

车上是麻袋、木箱，最个瘦高的人，肩后还是那只长筒皮袋。

张海纪一看就认出来了。那人却没回头。

“平码记几？”

“四。”

张海鸣这才转身。

“伤哪了？”

张海纪本来还想说句别的，听见这开场，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见我第一句就问这个？”

“你电报自己写的二折。”

“右肩，左胳膊。腿上也有点。”

张海鸣走近以后看得更清楚，眉头皱了一下。

“另一个呢？”

“比我好不到哪去。”

“那还站这儿干什么？”

张海纪笑了一声：“不得先看看是不是你？”

“行，还没让人打傻。”

张海鸣没继续贫，从车上摸下来一个布包扔给他。里面两卷干净白布、一小瓶外伤药，还有两包止血散。

“海诚那边催得急。我昨晚还在盱眙附近查旧账，他转给我的急条没写多少。乙三、二折一封，让我带车带人过来。”

“没说是什么？”

“没说。”

“你也没问？”

张海鸣看他：“急条能写多长？”

张海鸣拍了拍最

“按封件带的。够不够得看了再说。”

“先够。”

张海纪又看了一眼车把式。

“他不进去。”

“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进去。”张海鸣转头叫了一声，让车把式把车赶到河堤后面等，“人在哪？”

“跟我走。”

回去这一路，张海鸣没问封件。

走到灌木外，张海纪先让他等着，自己进去叫人。

小哥出来以后，看见张海鸣，肩背明显松了一点。

张海鸣抬手：“还认得我？”

“认得。”

“那就省事。”

张海纪在旁边道：“一年都没到，你真当自己多难认。”

张海鸣没理他，跟着两人钻进旧窑。

刚进去第一眼，他就看见墙边的枪。

“这个也是一封？”

“不是。”

“哪来的？”

张海纪想了想：“拿的。”

小哥补了一句：“守坟人的。”

张海鸣在枪上看了两眼。

“行。”

他没碰，继续往里走。

张海纪把最里面的草席掀开。

尸兜露出来的时候，张海鸣脸上原本那点笑就没了。

头和身体都在里面，断口另外裹着布，几道绳把两边重新固定在一起。

张海鸣站了几息。

“谁？”

“上一任族长。”

这回他真抬头了。

“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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