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族长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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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钧授意谋害上一任族长，又派人杀接铃的人。依族规，死罪。”

瑞珩猛地抬头。这回小哥没有再看他，目光落在各房族老身上。

“瑞珩照原判处置。瑞钧也要处死。”

执事押着瑞珩退了出去，堂屋的门重新合上。

五房族老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退。

“族长，他不会交人，也不会让咱们进去。他手里有枪，营里还有各房的人，真动起来，那些人怎么办？”

“把没跟着害人的接回来。”小哥说，“替他供枪款、传杀令的，另问罪。不能拿家眷逼人，也不能因为怕他扣人，就不办他。”

“不是不办。总得先稳住他，等营里的人撤出来，再动手。”

“等他把人都放齐了？”

族老看着他，没有答。

海纪把瑞钧的答复放到旧册上。

“他已经不认族规了。要是知道咱们得等所有人出来才敢动，他还会放人么？”海纪说，“得先有能接住人的地方，也得有人去接，不能都坐在这里等他答应。”

阿公没有替族老解围，只把族长面前的几张纸收齐，留出桌面。

小哥叫海嶂取来通往军中旧接应处的路图。

“各房管的路，自己收住。谁还替他送枪款、从家里招人，不准再放。愿意回来的人，送话进去，告诉他们家里接。”

他看向五房族老。

“你房里有认得营中人的，交给海嶂。不是去攻军营，我们要办的是瑞钧。”

族老站了一阵，拿回瑞钧那封信，折了两折，压在自己手边。

“我出人。过去给他接钱、接人的地方，我一并交出来。但路一收，营里就会知道。”

“我知道。”小哥说。

左边的族老伸手，将路图拉过去。

“这段归我管。人过去，总得有地方落脚。我叫家里的过脚处接他们。”

海嶂指出另一段，对面那位族老看了看，起身去门外叫人。

人一拨拨进来，有人还穿着当日做事的短衣，听说要去哪儿，便向海嶂问带什么、何时走。五房族老把自己带来的人留下，亲自同他说了营外旧接应处怎么认。

小哥起身时，右肩仍收着。海纪拿起装药的包，站到他旁边。

“我带前头这拨先走。”海嶂说。

“先去五房在营外的旧接应处，把那里守住。枪款不准再从那里转给瑞钧，愿意回来的人就在那儿接，别闯营门。”小哥把写下的手令交给他，“我和海纪随后到。不等下一次议了。”

傍晚，海嶂带着各房交来的人出了门。

海纪想起出发前那场议事。那时请各房出护灵人手，还得一遍遍说清谁认差、谁接手。如今有人替同伴牵过马，接过海嶂的包，便跟着走了。

五房族老站在门内，等那拨人走远，才转身往回。他手里没有再拿瑞钧的信，信和那叠私款底据，都留在了族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