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把人借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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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送走。”小哥看向海嶂，“这一家，你安排到能安身的地方。”

海嶂把后头换车、落脚的地方说了。男人听完，才解开棉衣，连同公文和皮袋一块交出来。

小哥转向海纪。

“你随海峤去，看着外头。送件不成，先把人带回来，别硬闯。”

“回营呢？”海纪问。

“先送到镇东，回来报我。后面怎么接，由海嶂安排。”

海纪答应下来，跟着海峤进里间。海峤让那男人坐在窗下，说话，转脸，走两步，又问他平日收件的人。海纪听了一阵，插话问：“回营后，皮袋也是直接交给值事的？”

“那倒不是。我先交回件，袋子还得留着，明日再送东西用。”

男人把袋口解开，给他们看内层缝着的自己的名字。

“值事文书平时喊我的全名。营里有两个同姓的，别只听见喊姓就答应。”

海纪记下来，又把自己在外面等的地方同海峤说好。海峤还要改妆，他便退到柜房，听海嶂交代附近街巷和接应的人。

海廉在旁边收空纸封，忽然问：“没害过人，却非要跟瑞钧走的呢？”

“你弟弟还没回话？”海嶂问。

海廉摇头。

“话递到。愿意回来就接。”小哥说。

海廉将纸封抱在怀里，出去安排车。

里间再开门，海纪险些认错人。棉衣仍是那件，帽子压在眉上，海峤连进来时缩着肩的样子都学去了。真正的那人换了货栈的短褂，跟在后头看他，忍不住摸自己的脸。

“我走路这么难看？”

“你方才来回走了六趟。”海峤说，“总不能六趟都走错了。”

海纪绕到侧面看。近处仍有差别，尤其眉尾，海峤把帽檐压低了些。

“够送一趟件，别叫我陪熟人喝半天茶。”

女人和孩子先从后巷走了，真正的跑腿人留在柜房。临出门时，小哥叫住另一个递信的人，交给他一封封好的信，嘱咐不要同他们走一路。

海纪腾出桌边，让小哥拿药包，随后跟海峤出了门。

镇东收发处临街开着窗。海纪在斜对面的杂货摊前停下，海峤背着皮袋过去，递进那份原公文。

窗里的人叫了那个名字，海峤应声，抱怨了一句路难走。里面骂了他一句，接着翻找桌上的纸。

海纪手里拿着一截车上用的麻绳，听见收件人叫等，便没有动。海峤靠在窗边，等对方找出回件，收进皮袋，仍照来时的样子走开。

直到他过了街，海纪才把挑好的麻绳买下，跟过去。

海峤扣好皮袋，望了一眼通往军营的路，先随海纪转回货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