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全网都在等他解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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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爸呢？”

“天没亮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没说。”

江屿把碗放进水槽，出门。

村口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他了。

不是来问事的，是来看他的。

王婶站在自家门口嗑瓜子，看见他过来，把脸转向了别处。

走了两步，又从后面跟上来一句。

“小屿啊。”

“嗯。”

“不是婶子说你。”王婶压低声音，“那石板你要是真动过，就早点说。人家查出来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江屿停下来。

他回头看王婶。

王婶被这一眼看得往后退了半步。

“婶子。”江屿说，“你今天吃了吗？”

“啊？”

“吃了就回去歇着。”

王婶张了张嘴，转身走了。

上午十点半，大壮跑到问海号上找他。

大壮一进门就拍桌子。

“哥！网上那帮人越说越离谱！”

“有人说你连夜刻字，还有人翻出你三年前啃老的事，说你本来就是想骗钱！”

“嗯。”

“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屿正在切石板的样本。

他手里那把取样刀很小，一下一下，切得很稳。

“你先去把评论区关了。”他说。

“关了干嘛？”

“看着烦。”

大壮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

大壮站了一会儿，憋不住又开口。

“那陈志强都比你急。”

“他刚才在村里跟三个人吵起来了，说谁再乱讲他就把人鱼排的网剪了。”

江屿手上的刀停了一下。

“你把他劝住。”

“劝不住。”

“那就让他吵。”

那天中午之前，大壮的排档退了四桌。

订桌的都是镇上的人，打电话来的。

理由说得很客气，都说这几天忙。

大壮把电话撂了，蹲在门口抽了半根烟。

抽完他站起来，把门口那块招牌翻了个面，字朝里。

“去他的。”他嘟囔了一句，“不卖就不卖。”

中午，江崇山来了。

他站在问海号的舷梯

江屿下去的时候，他正抱着那块红布包着的牌，站在太阳底下。

“我不是来抢你钱的。”江崇山先开的口。

江屿没说话。

“我昨天那句，是随口说的。”江崇山说，“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你想到没想过，不重要。”江屿说，“重要的是你说了。”

江崇山抿了抿嘴。

“那你告诉我，那一行到底是谁刻的。”

“我也在查。”

“查出来了呢？”

“查出来了，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江屿说，“包括你。”

江崇山看着他，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别的。

“你信不信我是江家的人？”

“信。”

江崇山一下没接上话。

“牌是真的。”江屿说，“你人我不管。”

“可那一行是别人后来补的，这件事你得自己去查。”

“你们家1963年秋天收到过什么，谁送来的，问得清楚，你就清楚了。”

江崇山抱着牌子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下午四点，江德厚回来了。

江屿在院子里等着。

父亲进门的时候，鞋上全是灰，脸上的褶子比早上深了不少。

他没看儿子，直接走到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喝完了。

“爸。”

“嗯。”

“他们问你什么了？”

“问我石板是哪儿来的，问那行字是谁刻的。”

“你怎么说的？”

江德厚把水瓢挂回墙上。

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天在往黑里走，海那边的光一点一点收进去。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行字，你别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