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长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 > 第205章 刑杖悬梁,律例卡喉

第205章 刑杖悬梁,律例卡喉(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啪!”

“堂下生员顾无咎,科场舞弊,夹带私卷,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念你年幼,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顾无咎艰难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开口,但干哑的嗓子只能发出嘶嘶的倒抽气声。

主审官见状,脸色一沉:“不服管教,冥顽不灵。左右,先打二十杀威棒,让他清醒清醒!”

两名膀大腰圆的差役立刻上前,熟练地将顾无咎按倒,手中的水火棍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棍子即将撕裂空气的瞬间,一袭寒酸的白衣毫无征兆地越过大堂外围的警戒线,稳稳地停在了那交错的水火棍列阵前。

陈长生负手而立,目光没有看地上行刑的差役,也没有看高高在上的主审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大堂上方一根剥落了红漆的横梁。

“放肆!公堂重地,何人敢擅闯?”主审官勃然大怒,手指着陈长生,“一个白身举子,也敢来干预审案?来人,把他给我乱棍打出去!”

几名差役立刻调转水火棍,气势汹汹地逼向陈长生。

陈长生不退反进,迎着棍棒的虚影向前迈出半步。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扩张,随即用一种平稳得令人发指、没有丝毫抑扬顿挫的声音开了口。

“大明律例第三卷七条,白身举子遇生死奇冤,可当堂呈证,棍棒不得加身。”

差役的棍子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陈长生的语速均匀,像是在念诵一份事不关己的账单:“大明律例第五卷第二十款,生员拿问与审理越级驳回程序。主审官若无三司联合批文,不得对未定罪之生员动用杀威重刑。这二十杀威棒落下去,大人这顶乌纱帽,恐怕要和这水火棍一起折在这里。”

数据。条款。卷宗。

陈长生将这些枯燥的文字化作无形的壁垒,硬生生地楔进了公权机器运转的齿轮里。那些举着水火棍的差役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真的一棍子砸在这个把大明律背得比刑部主事还熟的穷酸书生头上。

主审官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想用官威强压,但在对方那种精确到款目的条文输出下,他平时用来震慑小民的模糊话术,竟然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着力点。他发现自己被这几句律法死死地架在了火上烤。

“一派胡言!”主审官强撑着气势,再次拍响惊堂木,“本官审案,何需你来教?来人——”

“这位后生背得一字不差。”

大堂外,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外围的人群像水波一样向两边分开。袁自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袖口甚至有些磨损的灰色棉袍,慢悠悠地跨过了大堂的门槛。

这位曾经的经世学者、如今虽然隐居但清流名望极高的老儒,原本只是路过顺天府。但他那对史料和律法近乎苛刻的强迫症,被陈长生刚才那段毫无滞涩的背诵彻底勾起了兴趣。

袁自修走到堂前,没有下跪,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大人,律例确实是这么写的。老朽虽然是个不掌权的闲人,但这耳朵还不聋。既然这位生员懂法懂规矩,大人何不听听他要呈什么证?若是强行封口,外头那些言官的笔杆子,怕是又要闲不住了。”

主审官看到袁自修那张老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知道这老东西在清议士林里的分量,若是今天强行打人,明天弹劾顺天府粗暴断案的折子就能淹没内阁。

大堂上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僵持。顾无咎趴在地上,木然地看着陈长生的背影。

陈长生依旧盯着那根横梁,在确认主审官的退让后,他才将目光收回,淡淡地吐出后半句话。

“既然大人允准,草民请求,提审票铺掌柜卓少司,并当堂呈验……那份所谓的伪卷原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