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急袭白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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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的守军听到“西凉军”三个字，顿时慌了神。他们早就听说过西凉铁骑的威名，知道那是能横扫凉州、拿下汉中的精锐，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破武器，哪里有抵抗的勇气？

“将军，怎么办？要不……我们投降吧？”一名年轻的士兵哆哆嗦嗦地对身边的校尉说。这名校尉约莫四十岁，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是刘璋麾下的老臣，此刻却也是脸色惨白——他知道，白水关只有五千守军，还都是老弱，根本挡不住两万西凉铁骑。

“胡说！”校尉强装镇定，拔出腰间的刀，“我们是益州的守军，岂能向反贼投降？传我命令，弓箭手准备，若他们敢攻城，就放箭！”

可城头上的弓箭手，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听到校尉的命令，不仅没人拉弓，反而有几人悄悄往后退了退。

马超见守军不肯投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勒住战马，高举虎头湛金枪，厉声下令：“骑射！给我射！”

两万西凉铁骑同时举起长弓，箭囊中的箭矢瞬间被抽出，弓弦拉满的声响如同一阵狂风。“放！”随着马超一声令下，两万支箭矢如黑云般升空，带着尖锐的呼啸，朝着白水关的城头射去！

“噗嗤！噗嗤！”箭矢穿透皮肉的声响密集响起，城头上的守军瞬间倒下一片。有的士兵被箭射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有的被射中手臂，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还有的躲在垛口后，却被箭矢穿透木垛，钉在墙上。城头上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就低迷的士气，瞬间崩溃。

“快！快派人去葭萌关求援！”校尉嘶吼着，想要组织抵抗，可身边的士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没人听他的命令。他一把抓住身边的一名士兵，将令牌塞进他手中：“你去！立刻去葭萌关找杨怀将军，让他快派兵来救！”

那名士兵约莫二十岁，名叫张二，是巴郡人。他的父亲去年被东州兵抢了田地，活活打死，母亲也被逼得投河自尽。他之所以来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对刘璋早已满心怨恨。此刻听到校尉的命令，他看着城头上的惨状，又想起父亲的死，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决绝。

“求援？求援有什么用？”张二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眼中满是怒火，“刘璋昏庸，东州兵残暴，我们为他卖命，值得吗？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投降西凉军还有活路！”

校尉愣住了，随即怒喝道：“你敢背叛主公？我杀了你！”他举刀就要砍向张二。

张二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短刀猛地刺向校尉的胸口！“噗嗤！”短刀穿透了校尉的铠甲，扎进了他的心脏。校尉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二，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最终重重倒在城头上，鲜血染红了身边的旗帜。

“弟兄们！”张二举起校尉的头颅，高声喊道，“刘璋无道，我们没必要为他送命！西凉军说了，投降不杀，还能给我们一条活路！愿意投降的，跟我打开城门！”

城头上的守军本就不愿抵抗，此刻见张二杀了校尉，又听到他的话，纷纷放下武器，高声附和：“我们投降！打开城门！”

张二提着短刀，带着几名愿意投降的士兵，冲下城头，打开了白水关的城门。城门缓缓打开，阳光洒在城门内的道路上，也洒在城外的西凉铁骑身上。

马超见城门打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勒住战马，率先进入白水关，身后的西凉铁骑紧随其后，却没有一人擅自抢掠，只是整齐地列队在街道两侧。

张二带着投降的士兵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马超翻身下马，走到张二面前，伸手将他扶起：“你做得很好。我西凉军说话算话，不仅不杀你们，还会给你们发放粮食，愿意继续当兵的，编入军中；愿意回家的，给你们路费，让你们与家人团聚。”

张二闻言，眼中满是感激，连忙磕头：“谢将军！谢将军！”

其他投降的士兵也纷纷磕头谢恩，原本的恐惧，此刻全变成了庆幸。

马超安抚好降兵，立刻让人清点白水关的粮草与军械，又派亲兵加强城门的防御。随后，他叫来一名传令兵，递给他一封书信：“你快马加鞭，去后方通知姜冏将军和大公子，就说白水关已破，我在此等候大军，一同南下葭萌关！”

传令兵接过书信，翻身上马，朝着汉中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白水关的街道上，西凉铁骑整齐地站在两侧，投降的士兵们忙着搬运粮草，百姓们悄悄打开家门，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军队，眼中满是好奇与希望。

马超站在白水关的城楼上，望着南方葭萌关的方向，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知道，拿下白水关，只是入川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葭萌关，还有剑阁，还有成都。但他坚信，只要西凉军保持这份士气，保持这份民心，拿下益州，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