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攻葭萌关（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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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阵前，姜冏和赵虎已经接到了庄凯的命令。赵虎站在步卒阵前，挥舞着日月双刀，高声呐喊：“弟兄们！别信张任的鬼话！现在给我有序的退到两侧，先给轩辕营让路！之后随你们怎么攻城，上楼车，上云梯、给我上！”

步卒们听到赵虎的呐喊，又看到身后的轩辕营已经列好了阵形，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他们按照命令，快速退到两侧，举起手中的盾牌，形成两道临时的防线，掩护轩辕营推进。

姜冏站在轩辕营的最前方，手持轩辕大刀，高声下令：“轩辕营！前进！盾阵推进！刀手准备！”

两万轩辕营士兵齐声应和，他们将钢盾搭在一起，形成一道严密的盾墙，缓缓向前推进。益州军的士兵们冲上来，刀砍在钢盾上，只发出“铛”的一声闷响，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紧接着，轩辕营的刀手从盾缝中探出长刀，一刀便将益州军士兵的武器砍断，顺势刺进他们的胸膛。

轩辕营的钢盾厚重，能挡住大部分攻击；轩辕大刀锋利无比，无论是益州军的皮甲还是铁剑，都能一刀劈开。他们像一尊尊移动的钢铁恶魔，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益州军的惨叫和倒下的尸体，鲜血溅在他们的铠甲上，他们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机械地向前、劈砍、前进。

赵虎则率领步卒，从两侧的楼车与云梯重新发起攻城。弓弩手重新站上楼车平台，密集的箭雨射向城头的益州军，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步卒们则顺着云梯快速攀爬，有的甚至直接从楼车的平台上跳到城头，与益州军展开厮杀。

张任刚看到士兵们反击得势，心中燃起的希望还没焐热，就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看到了侧翼冲来的西凉铁骑！那些玄甲骑兵速度极快，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阵前的益州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铁骑冲得人仰马翻。

“快！挡住他们！”张任嘶吼着，策马冲向侧翼，手中的虎头枪挥舞，想要挡住铁骑的冲锋。可西凉铁骑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他们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便刺穿了益州军的阵形。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如闪电般刺出，一名益州军校尉还没来得及举刀，就被枪尖刺穿胸膛，尸体被挑飞出去，摔在地上。他身后的铁骑紧随其后，长枪如林，直刺前方的益州军士兵，有的士兵被长枪刺穿，有的被马蹄踏碎骨头，有的被冲得摔倒在地，瞬间被后续的铁骑踩成肉泥。

“将军！我们撑不住了！”吴兰策马冲到张任身边，他的铠甲上满是血污，左臂还在流血，“西凉铁骑太猛了，他们的精锐轩辕营也压上来了，我们再不走，就全完了！退回剑阁，我们还有八万大军，再请求主公调兵，我们还能再打回来！”

张任停下手中的枪，环顾四周——战场上到处都是益州军的尸体，士兵们的惨叫与西凉军的呐喊交织在一起，葭萌关的城头已经被西凉军重新占领，内城门近在眼前，却被西凉铁骑死死盯着。他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尽的无奈：“罢了……是我想当然了。我以为焚了粮仓，就能逼退庄凯，却没想到他如此决断，如此狠辣……我们撤，退回剑阁！”

他翻身上马，对着身边的亲兵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撤退！退回剑阁！让后卫部队立刻关闭内城门，挡住西凉军的追击！”

亲兵们连忙四散传令，益州军的士兵们听到撤退的命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转身向关内逃窜。吴兰率领一部分士兵断后，抵挡着西凉军的追击，掩护主力撤退。

“想走？晚了！”马超看到益州军撤退，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率领西凉铁骑，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内城门，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一名益州军士兵刚要关闭城门，便被马超一枪刺穿胸膛，城门“哐当”一声停在原地。

马超策马冲进城内，手中的长枪横扫，将挡在身前的几名益州军士兵挑飞出去。后续的西凉铁骑紧随其后，如同潮水般涌入葭萌关，朝着撤退的益州军追击而去。

轩辕营的士兵们也冲进城内，他们的钢盾挡住了益州军的反扑，轩辕大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生命。一名益州军士兵想要反抗，却被钢盾撞倒在地，紧接着，三把轩辕大刀同时砍下，瞬间没了声息。

战场上的厮杀从正午持续到临近黑夜，夕阳的余晖将葭萌关染成了血红色。城内外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街道的沟壑流淌，汇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马超率领西凉铁骑追出葭萌关数十里，见张任与吴兰已经远去，才勒住战马，转身返回关内。

他站在葭萌关的城头，看着下方仍在清理战场的士兵，高声喊道：“张任已逃！葭萌关已破！尔等益州军士兵，速速放下武器投降！我西凉军既往不咎，若敢抵抗，格杀勿论！”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那些仍在顽抗的益州军士兵听到这话，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夕阳下，葭萌关的“张”字大旗被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的“庄”字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庄凯与法正走上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庄凯望着白水关方向依旧未散的黑烟，眉头紧锁——粮仓被烧，后续的粮草补给成了大问题，而剑阁还有张任的八万大军，这场入川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