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若她死，我要你们陪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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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跃，不知光阴过了许久。

房门“吱吱呀呀”的被人轻轻推开。

青黛快步进来，匆忙道：“世子爷，医正监的太医到了。”

“快，快叫过来。”卫昭连连摆手，脸上遮不住的焦急。

七八名太医气喘吁吁走进来，有的官袍都没有穿好。

额上全是汗水，眼里的惊惧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一个个都不敢有半分的懈怠，齐刷刷跪在姜芷榻前，把脉的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

眉头渐渐拧紧，凑在一起似在商量着什么。

不多时，最先出来的那个太医便脸色发白地退到墙根跪着，垂下头，一言不发。

第二个，第三个……

陆陆续续出来，跪成一排，个个面如死灰。

“怎么样了？”

卫昭声音低沉，听不出一丝情绪，却教人冷的直打哆嗦。

这些太医面面相觑，又齐齐将头深埋，手抖得把药箱都摇晃的哐啷作响。

瞧着他们这副模样，卫昭只觉心里发紧，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

枪身转动，抵在最前那人的脖子上，冷声道：“公主到底怎么样了？说，给本世子一五一十的说！”

“世子爷，不，不是我们不说，而是，而是……”太医身子不停发抖，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个字。

“而是什么？本世子不想听你在这里说废话，公主的病究竟如何？”

卫昭弯下身子，双目充血，死死盯在他俩上，以一种几乎是威胁的语气咬着牙说道：

“不说，死！”

太医无奈，硬着头皮开口：

“九殿下脉象浮而无根，气血两虚，肺腑皆有损伤，此乃，此乃积年旧疾复发，加之新近中了旁的东西，两相夹击，臣等……”

“怎么？治不了？”卫昭问。

太医没有言语，只是一味地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身后那几个人，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镇国公世子和九公主的感情非同一般，这个煞神为了九公主可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卫昭抬眸望向软榻，此刻少女那双眼睛闭着，睫毛搭在青白的眼下，即将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她猛地握紧双拳，青筋从手背一路延伸到小臂。

深吸一口气，将那口翻涌上来的血腥气硬生生压回去，俯身探了探姜芷的额头。

烫，烫得吓人。

又伸手去摸她的脉搏，指尖下的跳动虚弱而急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扑腾到力竭的鸟。

思虑片刻，直起身，眼底的泪痕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这份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害怕。

转过身，没有再说一个字，径直走向门口，抄起寒芦枪，翻身上了马。

“世子爷，您，您这是要去哪儿？”青黛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追出来喊了一声。

“守好公主，我去去就回。”

卫昭丢下一句话，马鞭一抽，奔星冲入残雪未消的街道。

医正监她来过一次，门脸不大，青砖灰瓦，夹在礼部衙署和太常寺之间，平日里门可罗雀。

今日是大年初二，更是冷清得只有两个值守的衙役缩在门房里烤火。

卫昭纵马直冲门前，那两个衙役听见马蹄声探出头来，还没来得及喝问，便觉得一道劲风扑面而来。

“叫你们监正立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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