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跟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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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又望了一眼，这才推门进去，隐约能看到嘴角勾起的一抹浅笑。

卫昭微微蹙眉，那笑容里似是透着几分戏谑，又似有几分挑衅。

“阿昭，我们是否要跟进去？”姜芷紧紧贴在她身上，在耳边低语。

卫照摇摇头，只是拉着她蹲在巷子口。

抬头望去，铺面不算很大，门脸破旧，檐下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面只写着“回春堂”三个字。

门板半开半掩，里头黑黢黢的，隐约有一股浓重的药味飘出来。

“回春堂？”姜芷蹙眉，轻声念了一遍，侧头看卫昭，“他来药材铺子作甚？”

卫昭没有应声，目光在那块匾额上停了几息。

与平常商铺别无两样，甚是从外面看起来比那些铺子还要更破不少。

门前台阶上的青砖被踩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墙根下积着些枯叶，风一吹便贴着地面打旋儿。

瞧着倒是像买药的地方。

可她心底隐隐觉着有些不太对劲。

那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在哪儿，只是一股多年军中养成的本能警觉。

她打小在边关长大，对危险的感知早已刻进了骨头里，有时候比眼睛看到的还要准。

吴世文方才一路上的举动，分明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若是来抓药，何必如此鬼祟？

回春堂若是一间寻常药铺，又何必开在这条连马车都过不来的死巷子里？

“阿昭，怎么不走了？”姜芷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卫昭眉头轻蹙，低头看了姜芷一眼。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正望着她，里头映着晨光，亮晶晶的。

“走吧，进去看看。”

她的眉头轻蹙，但还是推门跟了进去。

门里比外面看着还要暗。

迎面是一排齐顶的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药名标签，柜台后头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低头打着算盘。

听见门响才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

浑浊的眼珠在卫昭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姜芷身上，最后垂下去，继续拨弄算盘珠子。

似乎面前的两人如同空气，丝毫不放在心上。

柜台前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方桌，吴世文就坐在桌旁，面前搁着一碗茶，茶汤颜色极深。

他显然没料到卫昭会跟进来。

握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脸上的肉跳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方才那副从容的模样。

“这位客官，可是来抓药的？”老者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沙哑。

卫昭没有理他，目光落在吴世文身上，唇角微微勾起，缓步走近两步。

“吴大爷，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