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底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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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凌北关外的唯一幸存者。”

姜芷的瞳孔陡然放大，显然没有料到卫昭竟直接将陈牧的身份当着她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她伸过手握着卫昭，只觉鼻尖有些发酸，“阿昭，你……”

卫昭抬手打断她。

“阿芷无需多言，你既然愿意让饕餮露面来见我，那我也得有个投名状不是，陈牧，就是我为公主送上的投名状。”

她顿了顿，脸上的神色十分坦然。

“他现在手下有将近百人，名唤‘沉渊’，总部就在望北楼，若今后阿芷有任何事情，皆可差人去望北楼递消息。”

姜芷的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惊讶，瞥了眼青黛，青黛默默将头低下。

她自认为自己的情报组织遍布京城内外，包括几个重要的城府中也有不少耳目。

一开始知晓此人，不过以为是卫家军当年的旧部。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报答老国公提携之恩也好，为卫家军报仇雪恨也罢。

都只当是卫昭招揽一些旧部替自己做些暗地里的事情。

偏偏没有发现，卫昭在自己眼皮下，前后不过短短数月时间，便建立起了如此庞大的情报组织，倒是让她有些匪夷所思。

手指不经意间搭上了卫昭腰间，手指用力，狠狠拧着腹部那块嫩肉，脸上挂着一副兴师问罪的笑容。

“没想到卫世子挺有手段啊，竟能在本宫的眼线下组建起自己的势力，当真是不错。”

卫昭吃痛，急忙握住她的手，笑得甚是心虚：“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和公主说嘛。”

姜芷娇哼一声，伸出手指在她额上一戳，“连我都瞒着，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定然第一个与阿芷说。”

若是有外人在这间屋子里，谁能想到坊间传言中那个杀人不眨眼，夺命不过夜的煞神，此刻竟如同一只小奶狗。

握着公主的手，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一副摇尾乞怜之状。

青黛轻咳两声，两人这才注意到陈牧和饕餮还站在那里。

略显尴尬的整理着没有什么褶皱的衣襟，端着茶盏的手还有些发颤，洒出不少茶水。

“阿芷，我们此番来清江府绝对不能多待，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必须找到一些对我们有利的证据才行。”

过了好一会儿，卫昭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可两颊上却依旧泛着几抹红晕。

姜芷看着她，问：“你想怎么做？”

卫昭起身踱步至窗前，冷风灌入让她头脑清醒了一瞬。

“陈牧，明日去找钱掌柜，问问他清江府地界谁家与方家有过商业往来。”

“是。”

又转头对着饕餮说：“你的人负责盯紧咱们这位知府。”

“怎么，你觉得他有问题？”姜芷不解。

卫昭道：“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只觉，总觉得这个知府有些不太对劲，今日见到我们似乎有些过于谄媚。”

姜芷也站起来，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再度散出。

烛火映照，眸光凌冽：

“既如此，那便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