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姐姐，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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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雾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慌乱地摸索着口袋。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淋了雨，屏幕闪了闪，她抖着手按亮屏幕，好在还能用。

她拨通急救电话，声音抖得语无伦次。

“京大东校区湖边林荫道......有人晕倒了......呼吸很弱......快来，求求你们快来......”

雨越下越大。湖边的林荫道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路灯的光被雨丝撕成碎片，零零碎碎地落在她们身上。

洛知雾把路亦澄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倾泻而下的雨。路亦澄的身体冷得像冰，她拼命地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她，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一遍一遍地低声说。

“救护车快来了，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求你了。”

路亦澄一动不动。

她只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像一根细细的线，在雨夜里颤巍巍地连着路亦澄和这个世界。

洛知雾把她的手腕攥在手里，指尖按在她腕间的脉搏上。

那里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跳着，慢得像在倒数。

“你跟我说说话啊。”洛知雾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把路亦澄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和雨水一起流过她们贴合的手背。

“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说了你喜欢我的，你不能说了就离开我。路亦澄，你听到没有。”

雨声响得震天，几乎盖过了她的哭喊。

洛知雾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是几秒钟。

远处终于传来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红蓝色的光穿过层层雨幕，像绝望里撕开的一道口子。

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的时候，洛知雾还紧紧抱着路亦澄，不肯松手。

是医护人员掰开她的手指，把路亦澄抬上担架，她却攥着路亦澄垂落的手，跟着担架一起跑起来。

“家属可以跟车！”有人冲她喊。

洛知雾踉踉跄跄地爬上车，跪坐在路亦澄身边。

她看着医护人员给路亦澄接上各种管线，仪器发出了冰冷的电子音，滴滴滴地响着。

路亦澄躺在窄窄的担架上，脸上的雨水被擦去后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嘴唇还是青紫的，手指冰凉。

洛知雾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路亦澄的手冷得可怕，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洛知雾舍不得松手，她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往那双冰凉的手上送，仿佛这样就能把路亦澄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拉回来。

“你不会有事的。”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只剩气音，“你会好好的。你答应过我的。”

救护车在雨夜里疾驰，鸣笛声划破沉沉的夜色。

洛知雾低着头，额发滴着水，一滴一滴砸在路亦澄的手背上。

她分不清那是雨水、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是把路亦澄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攥着自己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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