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没想到姐姐这么心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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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路亦澄回她，“明天就回学校。”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说啊。”

“好。”

路亦澄退出聊天框，往下翻了翻，在一堆群消息和公众号推送里看到了宋语棠的头像。她点进去，宋语棠的消息风格一如既往地热闹。

“澄澄！”

“你是不是把我忘啦！”

“来京州一个多月了，我们四个人还没有一起聚过！”

“我不管，下周六你有空没有？”

“叫上知雾一起，我请客！”

路亦澄看着那串感叹号，仿佛能听到宋语棠在手机那头咋咋呼呼的声音。

路亦澄笑着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洛知雾还在洗澡。

她低下头回复：“我应该没问题，不过我得先问问知雾的意见，晚点告诉你。”

宋语棠的回复来得飞快：“得嘞！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消息！”

路亦澄发了个“好”过去，退出了聊天界面。她本来想再看看别的消息，浴室的门忽然响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头。

洛知雾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

她的头发还包在毛巾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因为刚刚洗过热水澡的缘故，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像被蒸过的瓷器。

洛知雾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抓着浴袍的领口，眼睛看向路亦澄。

她的眼神很软，带着点刚洗完澡之后独有的水汽，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姐姐，我洗好了。”

路亦澄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要淡定，要从容。

但这副画面摆在眼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淡定从容全都跑得无影无踪。她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快得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大脑嗡嗡响了两声，所有的理智都在叫嚣着快逃。

“好、好。”路亦澄站起来，说话不太利索，“那我也去......我也去了，你吹头吧。”

她几乎是用竞走的速度穿过房间，经过洛知雾身边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浴室门，压根不敢往旁边多看哪怕一下。

洛知雾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清甜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

路亦澄闪进浴室，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浴室里还残留着氤氲的热气，空气里全是洛知雾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镜子被水汽蒙了一层雾，路亦澄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轮廓，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低头往脸上扑了两把冷水。冰凉的水触到皮肤，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一点用都没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洛知雾刚才从浴室走出来的画面。

路亦澄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滴从下巴滑下来。

“没出息。”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她在心里盘算着：你是个二十六岁的人，在手术台上见过各种场面，怎么就被一个裹着浴袍的小姑娘搞得方寸大乱。这算怎么回事。

可越是这样想，心跳越快。她只好作罢，转身走到淋浴间，开始脱衣服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路亦澄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滑过，带走了一点紧张，也让她慢慢冷静下来。

她想起洛知雾刚才看她的眼神，想起洛知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想起洛知雾耳尖发红地说“我先去洗澡了”。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自己都没发觉。

这个人在她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她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洛知雾那些藏着小心思的举动。喜欢她红着脸装傻，喜欢她明知故问，喜欢她洗完澡之后故意用那种声音叫自己姐姐。

路亦澄仰起头，让热水冲过脸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