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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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死老子了!”
十几个贼匪满地打滚,衣服烧穿,皮肉滋滋冒烟。
匪首想点三顺镖局的天灯。
结果天灯点在自己兄弟身上。
肖思宁气得跳脚,脸涨成猪肝色,比炸开的**包还红。
贼匪们刚回神要扑火,她刀已出鞘。
“砍死你们这群祖宗十八代!”
刀光闪,血溅三尺。
所有人突然醒过味儿来。
刚才还想干脆利落送他们上路,现在不行了。
那朵蘑菇云炸得太过瘾,不让他们多活几秒都对不起这烟火气。
肖思宁抡起特制长刀,专挑人脸招呼。
不是砍,是用刀背横抽。
“啪!”
一声脆响,腮帮子当场塌陷,下颌骨斜着戳出来,像根断掉的柴火棍。
疼得人满地打滚,脑子嗡嗡作响,连叫都叫不出声。
只从喉咙里挤出“嘎…嘎…”
的破音,跟快咽气的老鸦一个调。
别人见状立马学样。
刀背砸膝盖、劈手肘、敲锁骨——哪儿硬往哪儿砸。
骨头没全断,皮肉还连着,血糊糊吊着,比直接砍掉还瘆人。
战局瞬间翻盘。
刚才还僵持不下,转眼就成单方面揍沙包。
甘来只晃了晃那把“芭蕉扇”
,火苗一窜,全场变天。
她顺手甩掉湿透的棉被,抄起双锏冲上前线。
咚!敲一个。
咚!再敲一个。
准得跟投篮似的,**砸在关节窝里。
火燎掉半边胡子,胶水黏得脸直痒。
她抬手一挠——整片假胡子“嘶啦”
全掉。
小脸蛋露出来,白净又利索。
对面几个贼愣住三秒。
“娘们儿真……”
话没说完,四棱锏已砸碎他天灵盖。
唉,收不住手,还是送他们速死。
死得挺美,闭眼前还看见张俏脸呢。
肖思宁气得眼发红,却没瞎冲。
直奔匪首,可人墙太厚,对方早蹽了。
连句黑话都忘了喊,光顾着蹽腿。
俩副手还算讲义气,边退边护着小弟,往林子方向撤。
跑得踉跄,打得稀烂。
追的人腿长,退的人心虚,哪跑得过?
楚元带人兜后抄截,三十来号人眨眼被围死。
活像一锅刚下锅的饺子,热腾腾、逃不掉。
匪首倒机灵,不走回头路。
蹲身钻人缝,猫腰往侧边溜。
可惜车板上扒着帘缝看戏的小宝,一眼逮住他屁股一扭的方向。
小宝眼尖,一眼瞅见匪首想溜。
他“哗啦”
掀开棉帘,扯着嗓子吼:“别放跑那个秃瓢!”
甘来正对着人群,耳朵一动就听见了。
抬头那会儿,贼头已经蹽出去老远。
可眼前几个喽啰认准她是女的,下手更黑。
招招往死里招呼,硬是把她钉在原地。
楚元带人堵在林子口,回不来。
其他人也全被缠住,谁都不敢松手。
甘来急得直跺脚,眼睁睁看他窜出半条街。
“呵!”
她低吼一声,左手锏砸翻面前这货。
右手一扬,锏脱手飞出!
那铁家伙打着旋儿追上去,“咚”
一声闷响。
正中后心,贼头脸朝下栽倒,当场挺尸。
小宝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扭头问郑小柔:“大嫂,娘讲的《关公战秦琼》你听过不?”
郑小柔眼睛黏在百家兴身上。
那傻小子抡着扁担乱挥,她心都揪着。
小宝一问,她随口应:“听过啊,咋了?”
“你信不信——”
小宝咧嘴一笑,“关公真碰上秦琼,立马扑街!”
郑小柔终于转过头:“为啥?”
小宝抬手指向地上瘫着的贼首,还有旁边静静躺着的四楞锏。
“关公拖刀?秦琼直接甩锏!瞧见没?”
截杀收场,没一个漏网。
二十多号活口,全捆成糖葫芦,押到小宝跟前。
他屁股底下垫的是装“过山风”
的黑釉大缸盖。
震得尾椎发麻,还稳稳坐着。
冲匪首晃了晃脚:“说吧,你想怎么交代?”
“**!”
那人疼得龇牙,嗓音嘶哑,“老子脊梁骨都断了!”
“呸!”
他啐一口血沫,“偷袭算什么好汉?!”
匪首晃着脑袋,舌头打结,骂人却像机关枪突突突。
啪!
一记耳光炸开。
全场哑火,连风都停了。
他左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印着半个鞋底。
郑小柔抖了抖鞋帮,砂子簌簌掉,把鞋往百家兴脚边一扔。
“哎哟喂!”
楚元跳着后退,“百家兴你这脚丫子熏死人!嫂子咋跟你过日子的?”
哄笑声炸锅,百家兴干脆拎起臭鞋往别人鼻尖凑。
小宝蹭地站起,扒拉开坛子封泥:“飞虎叔,它醒了。”
他现在看李虎的眼神,跟看活神仙差不多。
原先只当他是船厂木匠,会点接骨手艺,谁能想到,这人竟能踩着草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