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铁骑初成，西线谍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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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9年，9月初。库伦以西，土拉河畔军营。

第一批武器装备在9月2日运抵库伦。火车从哈尔滨出发，经满洲里进入外蒙古，在库伦城北的货站卸车，再用马车转运到土拉河畔的军营。木箱码在军营的空地上，撬开之后，里面是崭新的步枪、弹药和军刀。步枪是哈尔滨兵工厂仿制的德式毛瑟，口径7.92毫米，配五发弹仓，比各部落骑兵手里那些老掉牙的俄式步枪、日式步枪强了不少。弹药箱里装着子弹和手榴弹，手榴弹是哈尔滨兵工厂生产的木柄手榴弹，比苏联的柠檬手榴弹更顺手。

巴特尔站在空地上，看着各部落的骑兵排队领枪。布里亚特人的骑兵领到枪之后，把旧枪往马背上一挂，新枪端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哈萨克人的骑兵领到枪之后，蹲在地上试了试枪栓，又站起来对着远处的草靶瞄了瞄。塔吉克人的骑兵领到枪之后，用塔吉克话嘀咕了几句，旁边的通译笑着翻译：“他们说这枪比苏联人发的枪轻，后坐力小。”

朝克图把发放清单记在本子上，走到巴特尔旁边说了一句：“第一批运来的步枪够装备八千人，弹药够打一场小仗。第二批武器装备预计9月中旬运到，包括机枪和迫击炮。各部落的骑兵领到枪之后，训练进度比之前快了不少。队列和口令已经练熟了，下一步该练战术了。”

巴特尔点了点头，把训练计划翻了一遍：“各部落的骑兵编成三个旅，每个旅下辖三个团，每个团下辖三个连。蒙古骑兵独立旅的骨干分到各旅当连排长。训练分三阶段——第一阶段练队列和口令，第二阶段练骑术和射击，第三阶段练战术协同。现在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第二阶段正在进行。战术协同要等第二批装备到了之后再练，尤其是机枪和迫击炮的配合。”

同一天，军营的帐篷里，巴特尔召集了各旅旅长和团长开会。蒙古骑兵独立旅的骨干们坐在帐篷左边，布里亚特、哈萨克、塔吉克的头领们坐在右边。巴特尔把训练计划说完之后，哈萨克人的头领阿不都拉开口问了一句：“巴特尔军团长，战术协同练什么？哈萨克人的骑兵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和射击都不差，但战术协同没练过。”

巴特尔把地图摊在桌上，手指点着库伦以西的地形：“战术协同分两种——一种是骑兵集群冲锋，一种是骑兵和机枪、迫击炮的配合。集群冲锋练的是队形和时机，什么时候冲，怎么冲，冲进去之后怎么撤。机枪和迫击炮的配合练的是火力掩护，机枪压制敌人的火力点，迫击炮打敌人的后方，骑兵从侧翼迂回。这三种打法，各部落的骑兵都要练熟。”

塔吉克人的头领米尔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巴特尔军团长，苏联在游牧联邦那边的兵力有多少？我们打过去，会遇到什么样的抵抗？”

巴特尔把张景惠发来的情报翻出来，摊在桌上：“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主要是边防部队和地方守备队。布里亚特联邦那边有一个团，约两千人，装备一般，配有火炮和装甲车。哈萨克联邦那边兵力更少，几个据点加起来不到一千人。苏联的主力部队都在欧洲方向，远东这边的兵力有限。但苏联的边防部队熟悉地形，打起来不会轻易撤退。”

朝克图补充说：“苏联在游牧联邦搞集体化搞了几年，把牧民的牛羊收走了，把喇嘛庙拆了，当地的牧民对苏联不满。我们的骑兵打过去，当地的牧民可能会起来响应。但也要防备苏联的边防部队裹挟牧民撤退，把牛羊和粮食带走。”

同一天下午，库伦城内的公署里，如意收到了巴特尔的报告：第一批武器装备已经运抵军营，各部落的骑兵领到枪之后训练进度加快。各旅的编制已经完成，蒙古骑兵独立旅的骨干分到各旅当连排长。训练分三阶段，现在第二阶段正在进行。第二批武器装备预计9月中旬运到。

如意把报告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军团的架子搭起来了，训练进度比预想的快。第一批武器装备已经到位，第二批9月中旬运到。各部落的骑兵编成三个旅，蒙古骑兵独立旅的骨干分到各旅当连排长。下一步是战术协同训练，要等第二批装备到了之后再练。”

徐树铮把报告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军团的招募和训练进度比预想的快。第一批武器装备已经到位，各部落的骑兵领到枪之后训练热情很高。第二批武器装备9月中旬运到，包括机枪和迫击炮。战术协同训练要等第二批装备到了之后再练。另外，张景惠的特务部发来了苏联在游牧联邦的兵力部署情报，巴特尔那边已经收到了。”

同一天，张景惠从哈尔滨发来的情报到了库伦。情报的内容不长：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布里亚特联邦有一个团约两千人，哈萨克联邦几个据点加起来不到一千人。苏联的主力部队都在欧洲方向，远东这边的兵力有限。但苏联的边防部队熟悉地形，打起来不会轻易撤退。情报末尾加了一句：“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近期有所增加，部分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这些军列的去向不明，可能是向远东方向增援，也可能是正常的物资运输。”

如意把情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布里亚特联邦有一个团，哈萨克联邦几个据点加起来不到一千人。苏联的主力部队都在欧洲方向，远东这边的兵力有限。但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近期有所增加，部分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这些军列的去向不明，需要进一步侦察。”

徐树铮把情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但边防部队熟悉地形，打起来不会轻易撤退。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近期有所增加，部分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这些军列的去向不明，可能是向远东方向增援。如果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远东，军团的行动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阻力。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摸清军列的去向。”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摸清军列的去向。另外，让巴特尔把训练抓紧，第二批武器装备9月中旬运到之后，战术协同训练要尽快展开。军团的第一次行动，目标定在布里亚特联邦的那个团。打掉这个团，游牧联邦的防线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巴特尔的报告和张景惠的情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第一批武器装备已经到位，训练进度比预想的快。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布里亚特联邦有一个团，哈萨克联邦几个据点加起来不到一千人。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近期有所增加，部分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第一批武器装备运抵军营，各部落骑兵训练进度加快。军团编成三个旅，蒙古骑兵独立旅骨干分到各旅当连排长。第二批武器装备9月中旬运到。苏联在游牧联邦驻军不多，布里亚特联邦一个团，哈萨克联邦几个据点不到一千人。苏联在赤塔以西铁路运输增加，军列去向不明，特务部继续侦察。军团第一次行动目标定在布里亚特联邦。”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秋夜，土拉河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远处军营的方向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和骑兵的口令声，那是各部落的骑兵在夜间训练。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军营方向那片昏黄的灯光。铁骑初成，西线谍影。第一批武器装备已经到位，训练进度比预想的快。苏联在游牧联邦的驻军不多，但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在增加。军团的第一次行动，目标定在布里亚特联邦的那个团。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铁骑初成，西线谍影。八千骑兵领枪，三个旅编成。第二批装备在途，战术协同待练。苏联增兵动向不明，特务部继续侦察。首战目标，布里亚特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