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伊尔库茨克，诸族来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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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4月下旬。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外围。
第二军主力在4月20日抵达伊尔库茨克以东约二十里处。别列佐夫斯基从阿穆尔河上游赶到前线，在铁路沿线的村庄里设立了临时军部。他把伊万、彼得和各师师长召集到军部，把伊尔库茨克的侦察报告摊在桌上。
“苏军在城东的防御工事沿着铁路线展开，铁丝网、壕沟和机枪火力点有三道。正面强攻伤亡太大。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绕到苏军防线的侧后，切断铁路线。先遣队从正面牵制苏军兵力。第二军主力从正面和侧翼同时压上。总攻时间定在4月22日清晨。”
彼得在桌边站起来，把恰西克马刀抽出来放在桌上：“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绕到苏军防线的侧后，切断铁路线。苏军的防御工事在正面，侧翼的兵力不多，哥萨克骑兵从侧翼冲进去，苏军的防线就乱了。”
4月22日清晨，总攻开始。
第二军的炮兵团在伊尔库茨克以东约十里处展开，一百多门火炮同时发言，炮弹落在苏军的三道防线上，炸起的泥土和碎石飞溅到半空。炮击持续了约半个时辰，苏军的第一道防线被炸得七零八落，铁丝网被撕开了几个口子，壕沟被填平了大半，几处机枪火力点被直接命中。
炮火延伸之后，先遣队从正面发起攻击，牵制苏军的兵力。伊万带着先遣队从铁路线两侧展开，步兵在机枪掩护下向苏军的第一道防线推进。苏军从壕沟里探出头来，架起机枪还击，但被先遣队的火力压制在壕沟里面。
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彼得带着五百个哥萨克骑兵从伊尔库茨克以北的山谷里穿过去，绕到苏军防线的侧后。山谷里的积雪还没化尽，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彼得骑在黑色的顿河马上，马刀挂在鞍桥旁边，枪背在肩上。他身后的哥萨克骑兵排成三列纵队，马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彼得在山谷出口处勒住马，用望远镜观察苏军防线的侧后。铁路线从苏军防线后面穿过，铁轨上停着一列装甲列车，车厢上架着机枪和火炮。彼得把望远镜收起来，对身边的哥萨克连长说了一句：“先打装甲列车。机枪手压制车厢上的火力点，骑兵冲上去，把铁轨炸断。”
哥萨克骑兵营从山谷出口处冲出来，马蹄踩在铁路线旁的碎石上，扬起一片尘土。装甲列车上的机枪手看见骑兵冲过来，慌忙开火，子弹扫在碎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哥萨克的机枪手在铁路线两侧架起机枪，压制车厢上的火力点。彼得带着骑兵冲到铁轨旁边，把炸药包塞在铁轨的接缝处，点燃导火索，然后勒马后退。炸药包爆炸，铁轨被炸断了一截，装甲列车歪斜地停在铁轨上，车厢上的机枪手被震得东倒西歪。哥萨克骑兵冲上列车，用马刀砍开车厢门，把里面的苏军士兵缴了械。
侧后方向的枪声一响，苏军的防线就乱了。别列佐夫斯基在军部里听见侧后的枪声，下令第二军主力从正面和侧翼同时压上。苏军的三道防线在两面夹击下节节后退，第一道防线被先遣队突破，第二道防线被第二军的主力从侧翼迂回，第三道防线在城东的旧营房里，苏军残部退入营房，试图固守。
就在此时，伊尔库茨克城内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枪声。别列佐夫斯基从望远镜里看到，城内的方向有一支队伍从巷子里冲出来，打着白旗，向城东的苏军残部发起攻击。那支队伍穿着杂色的衣服，有工人、有农民、有鞑靼人的骑兵，为首的鞑靼人骑着一匹灰色的蒙古马，手里拿着一把旧式马刀。
这支队伍是伊尔库茨克城内的鞑靼人和其他民族的居民。伊尔库茨克城里住着不少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的工人，苏联人来了之后，把鞑靼人的清真寺拆了，把布里亚特人的喇嘛庙拆了，把工人的工会换成了苏维埃的人。城里的居民忍了几年，听说俄罗斯帝国的军队打回来了，鞑靼人的头领组织了一支几百人的队伍，从巷子里冲出来，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的残部。
苏军的残部在城东的旧营房里被两面夹击，伤亡过半，残余的几百个人放下武器投降。4月22日下午，伊尔库茨克被攻克。
别列佐夫斯基在城东的旧营房里设立了临时军部。伊万、彼得和鞑靼人的头领都到了。鞑靼人的头领叫伊斯梅尔，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旧式的鞑靼长袍，腰间别着一把旧马刀。他在军部里对别列佐夫斯基说了一句：“伊尔库茨克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的工人，早就想反了苏联人。苏联人拆了我们的清真寺，拆了布里亚特人的喇嘛庙，把我们的粮食收走了。帝国回来了，鞑靼人愿意跟着帝国走。”
别列佐夫斯基把伊斯梅尔的话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鞑靼人愿意跟着帝国走，帝国方面欢迎。伊尔库茨克的清真寺，帝国方面帮你们重建。布里亚特人的喇嘛庙，也帮你们重建。但有一条——鞑靼人和布里亚特人的武装，归帝国军队统一调度，不单独行动。伊斯梅尔继续管鞑靼人的事，打仗的时候听帝国军队的指挥。”
伊斯梅尔在军部里站直了，把手放在马刀的刀柄上：“鞑靼人愿意听帝国军队的指挥。伊尔库茨克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的工人，编成一个民兵营，归帝国军队指挥。打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时候，鞑靼人的骑兵当先锋。”
同一天，赤塔，俄罗斯帝国临时元首府。
阿纳斯塔西娅在4月22日傍晚收到了别列佐夫斯基从伊尔库茨克发来的战报：伊尔库茨克被攻克，苏军残部投降。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切断了铁路线，炸毁了装甲列车。城内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了一支队伍，从巷子里冲出来，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的残部。鞑靼人的头领伊斯梅尔愿意跟着帝国走，伊尔库茨克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编成一个民兵营，归帝国军队指挥。
阿纳斯塔西娅把战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切尔尼亚耶夫说了一句：“伊尔库茨克被攻克了。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切断了铁路线，炸毁了装甲列车。城内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了一支队伍，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的残部。鞑靼人的头领伊斯梅尔愿意跟着帝国走，编成一个民兵营。”
切尔尼亚耶夫把战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伊尔库茨克被攻克了，苏军残部投降。城内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了一支队伍，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的残部。这说明苏联在西伯利亚的统治不得人心，各民族的居民都在等帝国回来。下一步可以向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推进，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苏军约六千人，比伊尔库茨克少。但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的两个师正在向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移动，预计一个月后抵达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第二军是继续向西推进，还是停下来巩固伊尔库茨克？”
阿纳斯塔西娅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别列佐夫斯基在伊尔库茨克休整几天，补充给养和弹药。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的民兵营，编入第二军的建制，归别列佐夫斯基指挥。另外，让北疆方面的联络官把第二批武器装备的运输时间表报上来，确保前线的补给不断。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的两个师正在向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移动，第二军不能孤军深入。等苏军的增援部队到了之后，看看他们的动向再说。”
当天夜里，阿纳斯塔西娅在元首府的住所里把别列佐夫斯基的战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伊尔库茨克被攻克，苏军残部投降。哥萨克骑兵营从侧翼迂回，切断了铁路线，炸毁了装甲列车。城内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了一支队伍，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的残部。她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伊尔库茨克被攻克，苏军残部投降。哥萨克骑兵营侧翼迂回，切断铁路线，炸毁装甲列车。城内的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队伍配合帝国军队攻打苏军残部。鞑靼人头领伊斯梅尔愿意跟着帝国走，编成一个民兵营。第二军在伊尔库茨克休整，补充给养和弹药。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两个师向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移动，第二军暂停西进，待机而动。”
写完之后，她把简报递给侍从：“发给切尔尼亚耶夫和别列佐夫斯基。”侍从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阿纳斯塔西娅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赤塔的春夜，阿穆尔河的冰面已经裂开了大半，江水从裂缝里涌上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河面上那片灰白色的冰面。伊尔库茨克，诸族来投。鞑靼人、布里亚特人和俄罗斯族工人组织队伍配合帝国军队，鞑靼人的头领伊斯梅尔愿意跟着帝国走。她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伊尔库茨克，诸族来投。哥萨克断铁路，鞑靼人出城助战。清真寺重建，喇嘛庙重修。民兵营编入第二军，待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帝国西进，诸族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