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赤塔谈判，划界而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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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6月初。赤塔，俄罗斯帝国临时元首府。

停战谈判定在6月3日在赤塔举行。苏联方面的代表团在6月2日傍晚抵达赤塔，为首的是苏联外交人民委员莫洛托夫，随行的有国防人民委员部的代表、中亚军区的代表和一名翻译。德国驻莫斯科大使作为调停方随行。北疆方面派出了蒋百里作为观察员列席，如振军随行。

莫洛托夫在赤塔车站下车时，天色已经暗了。车站的站台上站着俄罗斯帝国的仪仗队，军装笔挺，枪上的刺刀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莫洛托夫在站台上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仪仗队，然后上了马车，沿着赤塔的主要街道向元首府的方向走。马车在元首府门口停下，莫洛托夫下了车，在元首府的会客厅里与阿纳斯塔西娅见了一面。两人的对话很短，阿纳斯塔西娅说了一句：“莫洛托夫先生，一路辛苦。”莫洛托夫回了一句：“女皇陛下，赤塔的夏天比莫斯科来得早。”

6月3日上午，谈判在元首府的议事厅正式开始。长桌正中坐着德国驻莫斯科大使作为调停方，左侧是俄罗斯帝国的代表团，切尔尼亚耶夫坐在首位，别列佐夫斯基和捷列霍夫分坐两侧。右侧是苏联代表团，莫洛托夫坐在首位，国防人民委员部的代表和中亚军区的代表分坐两侧。蒋百里和如振军坐在长桌的侧位上，作为北疆方面的观察员列席。

切尔尼亚耶夫先开口，把俄罗斯帝国的停战条件摆在桌面上：“第一，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包括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第二，苏联方面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中亚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第三，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停战协议生效后的控制线即为边界。第四，双方交换战俘。第五，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

莫洛托夫把切尔尼亚耶夫的条件记在本子上，然后把苏联方面的条件摆在桌面上：“第一，俄罗斯帝国承认苏联在乌拉尔山以西的领土完整。第二，中亚部落联军停止向塔什干推进，塔什干归苏联方面管辖。第三，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但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需要另行协商。第四，双方交换战俘。第五，巴库油田不在停战条件之内。”

切尔尼亚耶夫在桌边坐直了，把莫洛托夫的条件看了一遍：“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不需要另行协商。这两个港口是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重要据点，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就应该包括这两个港口。中亚方面，部落联军可以停止向塔什干推进，但塔什干以西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苏联方面可以保留塔什干的城市管辖，但塔什干周边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

莫洛托夫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可以承认。但有一条——苏联方面在远东的贸易和航运自由需要得到保障。中亚方面，塔什干的城市管辖归苏联方面，塔什干周边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但有一条——部落联军不能进入塔什干城区。”

切尔尼亚耶夫把莫洛托夫的话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承认。远东的贸易和航运自由，俄罗斯帝国方面可以保障。中亚方面，塔什干的城市管辖归苏联方面，塔什干周边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部落联军不进入塔什干城区。”

莫洛托夫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停战协议可以签。但有一条——苏联方面需要确认俄罗斯帝国方面不再向西推进。停战协议生效后的控制线即为边界，双方不得越过边界。”

切尔尼亚耶夫在桌边点了点头：“停战协议生效后的控制线即为边界，双方不得越过边界。俄罗斯帝国方面不再向西推进。苏联方面不得在东线集结兵力，不得在边境地区构筑进攻性工事。”

莫洛托夫把切尔尼亚耶夫的话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苏联方面同意。停战协议可以签。”

6月4日，停战协议在赤塔的元首府签字。切尔尼亚耶夫代表俄罗斯帝国方面签字，莫洛托夫代表苏联方面签字，德国驻莫斯科大使作为调停方签字，蒋百里作为北疆方面的观察员列席。协议的内容不长：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包括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中亚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停战协议生效后的控制线即为边界。双方交换战俘。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

签字仪式结束后，莫洛托夫在元首府的会客厅里与阿纳斯塔西娅见了一面。莫洛托夫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口说了一句：“女皇陛下，停战协议签了。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苏联方面希望俄罗斯帝国方面遵守协议，不再向西推进。”

阿纳斯塔西娅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莫洛托夫先生，停战协议签了。俄罗斯帝国方面不再向西推进。苏联方面不得在东线集结兵力，不得在边境地区构筑进攻性工事。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

同一天，赤塔，北疆方面的临时驻地。

蒋百里在停战协议签字后，给哈尔滨发了一封电报：停战协议签了。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包括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中亚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双方交换战俘。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

如意在6月4日傍晚收到了蒋百里的电报时，正在作战室里看中亚和西伯利亚的全图。他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如振军说了一句：“停战协议签了。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包括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

如振军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停战协议签了。西伯利亚的战事停了，中亚的战事也停了。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得到了苏联方面的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也得到了承认。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北疆方面可以从西伯利亚和中亚两个方向抽调兵力，补充到其他方向。”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蒋百里和如振军在赤塔多留几天，跟俄罗斯帝国方面把后续的事商量清楚。西伯利亚的战事停了，中亚的战事也停了。北疆方面可以从西伯利亚和中亚两个方向抽调兵力，补充到其他方向。另外，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苏联方面的动向，摸清苏联方面在停战之后的下一步动作。”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蒋百里的电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停战协议签了。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停战协议在赤塔签字。苏联方面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包括海参崴港和旅顺港的地位。苏联方面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双方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双方交换战俘。巴库油田的事以后再说。北疆方面可以从西伯利亚和中亚两个方向抽调兵力，补充到其他方向。”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夏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停战协议签了，西伯利亚的战事停了，中亚的战事也停了。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1940年6月4日，停战协议在赤塔签字。苏联承认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现有控制区，承认中亚部落联军的自治权。以鄂木斯克城东的实际控制线为界。巴库油田以后再说。赤塔谈判，划界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