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锡林郭勒，马家寻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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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的骑兵师推进到山口之后，在山口东侧停下来，构筑了临时阵地。马家军方面在山口西侧也构筑了临时阵地，两军隔着山口对峙。马家军方面派了一个骑兵连长到山口中间，举着白旗，要求见北疆方面的指挥官。

巴特尔让骑兵师师长到山口中间跟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对话。骑兵师师长带着两个警卫骑马到了山口中间，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在马上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了一句：“马家军方面要求北疆方面停止推进，双方在山口停火。马家军方面愿意就交界线的问题进行谈判。”

骑兵师师长在马上回了一句：“北疆方面没有继续推进的意图。马家军方面如果不再越界挑衅，北疆方面可以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可以由双方派人谈判。”

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在马上点了点头：“马家军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谈判，马家军方面会派人到山口来。”

骑兵师师长在马上说了一句：“北疆方面会在山口东侧等马家军方面的代表。谈判期间，双方不得越过山口。”

马家军的骑兵连长行了个礼，调转马头回了西侧阵地。骑兵师师长也调转马头回了东侧阵地。两军在山口两侧对峙，没有再发生冲突。

同一天傍晚，赤塔，元首府。

阿纳斯塔西娅在8月25日收到了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情报：北疆方面在马家军越界挑衅之后被迫反击，击溃马家军骑兵三百人。马家军方面在山口派了一个骑兵连长到山口中间，要求双方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北疆方面的伤亡约五人，马家军的骑兵伤亡过半，残余的几十个人放下了武器。

阿纳斯塔西娅把情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切尔尼亚耶夫说了一句：“北疆方面击溃了马家军骑兵三百人，伤亡只有五人。马家军方面要求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

切尔尼亚耶夫把情报看了一遍：“北疆方面打得狠，伤亡小，马家军方面知道疼了，要求停火谈判。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谈判的结果可能会把交界线往西推一段。马家军方面虽然有一万多骑兵，但分散在青海、宁夏、甘肃各地，能调到锡林郭勒方向的不会太多。停火谈判对马家军方面有利，对北疆方面也有利。”

同一天夜里，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8月25日收到了巴特尔的战报：击溃马家军骑兵三百人，缴获河曲马两百多匹、步枪两百多支、马刀两百多把。北疆方面的伤亡约五人，其中阵亡一人，负伤四人。马家军方面在山口派了一个骑兵连长到山口中间，要求双方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

如意把战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巴特尔把越界的马家军骑兵打掉了，伤亡只有五人。马家军方面要求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

蒋百里把战报看了一遍：“马家军方面知道疼了，要求停火谈判。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谈判的结果可能会把交界线往西推一段。让张景惠通过重庆方面的渠道传话，告诉蒋介石——马家军越界挑衅，北疆方面被迫反击，马家军方面已经要求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通过重庆方面的渠道传话。另外，让巴特尔在山口加强警戒，马家军如果再来，就打回去。谈判的事由巴特尔派人跟马家军方面接触，摸清马家军方面的底线。”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巴特尔的战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马家军越界挑衅，北疆方面被迫反击。巴特尔的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在锡林郭勒草原上设伏，击溃马家军骑兵三百人，缴获河曲马两百多匹、步枪两百多支、马刀两百多把。北疆方面伤亡约五人。马家军方面在山口要求停火谈判，北疆方面同意在山口停火，交界线的问题由双方派人谈判。张景惠通过重庆渠道传话，警告马家军不要再犯。”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夏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1940年8月，马家军越界挑衅锡林郭勒。巴特尔设伏反击，击溃马家军骑兵三百人，北疆伤亡五人。马家军要求停火谈判，双方在山口对峙。张景惠传话重庆，警告马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