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循化，工兵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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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的骑兵营在凌晨听到赞布呼村方向的枪声，从县城里赶出来增援。骑兵二团在县城到赞布呼村的半路上设伏，马家军的骑兵营进入伏击圈之后，骑兵二团从两侧冲出来，把骑兵营打散。马家军的骑兵营伤亡过半，残余的几十个人退回了县城。

9月16日上午，朝克图的部队带着工兵营的四百多人撤出了赞布呼村，往南退到黄河沿岸的山谷里。县城的骑兵营没有再追出来。朝克图在山谷里清点了人数：工兵营的被俘人员四百二十三人，全部带出来了。部队的伤亡约十五人，其中骑兵一团阵亡三人，步兵团负伤十二人。

同一天傍晚，山谷里。

被俘的红军干部姓刘，三十出头，在工兵营里被关了将近两年。他在山谷里对朝克图说了一句：“工兵营里关的不光是西路军的被俘人员，还有从河西走廊抓来的老百姓。马步芳把这些人编成工兵营，修路盖房，不给吃饱，不给穿暖。这两年，工兵营里死了不少人。”

朝克图把刘干部的话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你们先跟着部队撤到河西走廊，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安置。马步芳的工兵营，北疆方面会继续查，还有没有别的工兵营，关在别的地方。”

同一天夜里，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9月16日收到了朝克图的电报：赞布呼村的工兵营被救出来了，四百二十三人，全部带出来了。县城的骑兵营来增援，被骑兵二团在半路上截住，伤亡过半，退回了县城。部队的伤亡约十五人。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朝克图把循化的工兵营救出来了。四百二十三人，全是西路军的被俘人员。马步芳把这些人关了将近两年，修路盖房，不给吃饱，不给穿暖。”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工兵营救出来了，四百二十三人。马步芳的工兵营不止循化这一处，西宁还有，张掖还有。朝克图的部队在河西走廊方向，可以继续查，还有没有别的工兵营。但救出来的人要安置，四百多人，不是小数目。”

如振军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救出来的人先送到锡林郭勒草原，再由北疆方面接回去。四百多人里，有红军干部，有战士，有老百姓。愿意回关内的，北疆方面可以安排；愿意留在北疆的，也可以安排。这件事让张景惠的特务部去办。”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朝克图把救出来的人送到锡林郭勒草原，由张景惠的特务部接回去安置。另外，让张景惠查一查，马步芳的工兵营还有没有别的，关在什么地方。西宁、张掖、武威，都查一遍。”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朝克图的电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朝克图的部队在循化赞布呼村救出西路军被俘人员四百二十三人。马步芳的工兵营在循化修路盖房，被俘人员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食不果腹。救出的人员送到锡林郭勒草原，由张景惠特务部接回安置。张景惠继续查马步芳的其他工兵营，西宁、张掖、武威都查一遍。”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秋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1940年9月，朝克图在循化赞布呼村救出西路军被俘人员四百二十三人。马步芳的工兵营，修路盖房，不给吃饱穿暖。救出的人员送锡林郭勒，特务部接回安置。继续查西宁、张掖、武威的工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