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超级问问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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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终于反应过来，为何龙叶的眼睛会如此吸引我。在连接那天外血肉肉球时，我在远古寰宇幻境之中所看见的那只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的眼睛！！

“啊！！是你！！”我惊叫了一声，明明龙叶的双眼是纯净的青绿色，我却还是感受到了那寰宇中红眼的压迫感。龙叶见我的反应如此之大，笑了笑。

“反应不必如此之大，我和这位文汐先生类似，只是代行某位高位存在的权柄，作为祂的眼睛……不过真正的祂是不会轻易降临的，就如莫比乌斯小姐所说，在如今这个时代，我们所能做的非常有限……”

“好吧……爱雅？我……还能这么称呼你吗？或者说，我该叫你古邪神·无限，大人？”顺着话题，我将目光投向爱雅·莫比乌斯，此前她的身份层层变化，以及到了我认知里的最高点，虽没有到红叶子那样认知颠覆，被背叛的感觉，但说实话，我已经难以再向从前那样看待她。

“还是叫我爱雅吧，这是我最喜欢的名字。我不奢求你的理解，我只想向你表达，我从无恶意，我接近你是想要确定你记忆空间里，究竟是虚妄，还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家伙……”爱雅的眼睛很诚恳的望着我，但其实我想说，她这话应该给红叶子讲，而不是对我，毕竟她的无限权柄对我的影响有限，单从我认识她后，她所做的一切来看，至少，在表面上她并不是一个坏人……

“那个家伙是？”我继续提问。

“古邪神·赤夜，不过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他的真名。”文汐答道。

“他是第一个向虚妄挥拳的存在，结果嘛，你应该也看到了……”龙叶继续补充道。

他撕碎了虚妄，但自身也被虚妄侵蚀，随后他被爱雅散做无数碎片散落于寰宇之中。

“等一下，血肉病毒不会就是？”

“那倒不是，血肉病毒来自另一个已经殒落的，已经升格成为造物主的古邪神。真要说起来，她与我们德尔塔维度关系还挺密切的……在她死去后，联通她所创造的维度也一样开始湮灭，但我主慈悲，她接纳了那些失去自己家园的人，并将之融入我们德尔塔维度，让他们每得以避免跟随维度死去的结局。我主继承了那位造物主的一些权柄，但也因此陷入长眠。不过嘛，这事也算是有好处，她维度中几位强大的神使，已经成为了我主的代行者～”

文汐说到此处，还有些骄傲的样子，但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为什么德尔塔数据会被你吸引……原来是因为血肉病毒……这么说来……”文汐莫名的开始碎碎念起来，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关键事物。我也算明白了，当时的德尔塔数据为什么会遗留在我的身体里。

但随着回忆，我也想起了一个早前的重要信息。

我叫住不断碎碎念的文汐，问道。

“戴尔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