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超级问问问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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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看见万千世界正在上演的一幕幕悲剧。

“他们掌握了这些古老的权能，可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充分了解过虚妄的恐怖，对灰白同化的轮回危机，几乎没有半分提防。凡人的野心、执念，会不断驱使他们去动用这些被污染的古邪神残片。照这样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这些崛起的新生势力会彻底取代旧古神与神使。可只要一块被污染的碎片失控，虚妄就会再度苏醒蔓延，到那时，整个寰宇又会重新走向万物褪尽色彩，尽数化为灰白的终局。”

龙叶重新望向我，，语气变的严肃。

“所以，现在，爱雅，文汐，还有我们这些尚且还保有力量的旧时代遗存，四处奔波，真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四处搜寻，然后无效化虚妄本身，或是被虚妄污染的古邪神遗留碎片。不是复活谁，而是把危险的火种掐灭在萌芽。”

听完龙叶的长篇阐述，爱雅轻轻颔首，顺着龙叶的话继续往下说，神色郑重无比。

“更何况赤夜就算没有被虚妄侵染，他本身也绝非孱弱之辈。当年他敢悍然向完整的虚妄发起决战，足以见得他的强横与骄傲。可即便是那样强大的存在，依旧难逃被污染同化的命运。”

爱雅的目光牢牢锁在我的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示。

“叶尘，你要牢牢记住。你之前能够击溃记忆空间里面的伪人幻影，那仅仅只是一小块衍生出来的投影罢了。真正来自虚妄本体，或是深度浸染过虚妄的古邪神遗留，那份侵蚀的威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绝不是靠一腔勇气、几次刀剑交锋就能够彻底镇压下去的。幻影可以打败，但污染本身，很难斩尽杀绝。”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脚微微发凉。

回想一遍过往所有战斗，我一直以为我在与虚妄本身的残影作战，可我从头到尾，对抗的都只是被虚妄污染的残片。真正恐怖的根源，自始至终都还藏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我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阿玥这具躯体掌心细腻的肌肤，继续抛出下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那既然是要无效化碎片，当初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将我意识里面那一块赤夜残影直接剥离带走？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编织虚假记忆，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直接动手，不是简单得多吗？”

听到这个问题，一旁一直沉默听着对话的文汐，终于开口插了进来。

“哈，哪有说的那么轻巧。”

他交叉双臂，红发的发丝随着细微气流轻轻晃动。

“那块残影已经完完全全和你的神魂本源纠缠、长到一起去了。硬要暴力剥离，不是取走碎片那么简单，那会连带着你的意识、你的人格一起撕碎。我们的无限大人想要确认残片状态，又不能直接毁掉你，自然只能够用迂回的办法，一点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