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结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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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分钟之前，囚室的监测仪器传来异动。

那一团混乱躁动的精神波动，忽然奇异地平复下去。监测官反复确认，小白的意识似乎短暂挣脱疯狂的裹挟，取回了片刻的理智，机会难得，军团当即决定立刻开启审讯。

依旧由帕莱丝主理讯问。

厚重的合金审讯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这间审讯室和方才关押龙魇的那一间规格完全一致，墙面铺满灵能隔绝衬板，天花板冷白光带倾泻而下，单向玄黑玻璃之后，记录官已经就位，全息笔录终端悬浮于桌面之上，静静等候记录每一句供词。

小白被拘束座椅牢牢固定。

身上再没有三面黑甲武士那一身狰狞厚重的黑铠，只是一身临时披上的军团囚服。少年身形单薄，脖颈、手腕缠绕着真言戒律镣铐，灰银色符文锁链微微流转微光，压甄别他灵魂深处的每一句真话与谎言。

他垂着头，额前凌乱的白色发丝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庞，肩膀微微弓起。许久没有动静，仿佛依旧沉浸在疯癫的混沌之中。帕莱丝在他对面落座，她指尖轻按全息笔录终端，目光沉沉，牢牢锁死拘束椅上的少年，舱门彻底闭合，隔绝掉廊道的全部声响，审讯室内只剩下仪器细微恒定的嗡鸣。

“小白。”

帕莱丝的声音平稳低沉，穿透凝滞的空气，在密闭的房间之中缓缓回荡。

天花板的冷光落在小白的发丝上，少年缓缓抬起头颅。往日里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厚厚的疲惫血丝，眼底深处还残留着疯狂过后的浑浊，可那一双眼睛，确确实实重新聚焦，看向了桌子对面的帕莱丝。真言镣铐表面的符文安安稳稳流转，没有立刻触发灼烧警示。证明此刻与他们对视的，是属于小白本身的意识，而非混杂在神魂之中伊沃尔或者小黑的碎片。

“hERo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帕莱丝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正题。

“你是怎么和寰宇管理局的零号接触，并与伊沃尔的身躯结合，后续全部经过，原原本本地交代出来。包括零号的目的，她透露过的情报……”

小白嘴唇微微翕动，干裂的唇皮裂开一道细小血痕。他的视线飘忽，短暂地掠过单向观测玻璃，又重新落回帕莱丝的面庞，胸腔沉重起伏，好半晌，才发出嘶哑干涩的嗓音。

“小黑……”

开口第一句，溢出嘴唇的，依旧是这个名字。

戒律镣铐的符文轻轻震颤了一下，没有爆发惩戒，只是忠实记录下灵魂层面翻涌而起的无边痛苦。

“我只想把他找回来。”小白的声音越来越低，“零号说，hERo世界的创世秘辛，可以重铸他的魂魄躯体。我信了……伊沃尔的残躯就在旁边，小黑的灵魂本源已经和他绑定，我若想要拯救小黑，就必须代替伊沃尔，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