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女扮男装进书院的漂亮笨蛋(六)(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做书生就要读书!
琮玉干一行爱一行,立刻投入紧张刺激的学习之中。
当文化人她最在行了!
因为系统说过,她曾经在一个世界里写了很多传世佳作!
系统空间里的毛团团汗如雨下,掏出一个小手绢猛猛擦拭,有点心虚,又非常骄傲。
心虚在“文化人”这三个字上。
可能有点水分吧………
不过这不关宿主的事,怪就怪在它太会溺爱小孩。
多少次下定决心纵容她度过这个小世界,就要支棱起来做一个严厉的系统。
可是计划反复夭折在它自己身上!
宿主已经做的很好了!是它不好,狠不下心,是它不好!
至于骄傲,传世佳作是真的,它保存了所有原本,供在书架上隔三差五就得看一回。
诸如《与风情养兄的二三事》,
《松柏与藤萝,出墙记》,
《与妖艳小蝶春风一度后惨遭马上风,重生后我赘了三夫四侍,让他痛哭流涕》。
此类的书籍,一经上市立刻遭遇疯狂追读,岂是一句风靡小世界了得?多少年后还被后世作为研究当代风土民情的社科书籍研究。
多光荣啊!
知名的小黄书作家,怎么不算文化人了?
一番鼓舞人心的讲演结束后,学子们由童子援引,走向未来几年乃至几十年要去的地方,讲堂。
讲堂位于一处园子里。
内置讲坛供给教习先生授业,后头还有座椅,墙面上篆刻原峤的学规。
学子们一人一个书桌,桌上摆放纸磨砚台。
每一列坐席中间以屏风间隔,隔开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
窗外则是修竹掩映,清风徐来。
墙面南北通透,两面打通,立了几十扇轩窗,合页一推开。就看见满池的青莲。
池中暗香浮动,并着舒缓轻柔的风,如同缀枝的碎玉,平添几分书墨香气。
琮玉坐在窗边,竹叶织成的细浪一波又一波划过。
清晨的诵读声穿过阳光,在园子里晃了一圈,回来时浸润雨天屋檐下的水滴,敲在笔架上,叮咚,叮咚,悦耳极了。
见过几个日落后,她的热情像被无情浇灭的小火苗,“咔啪——”一声冒起浓烟。
突然熄灭了。
有些东西不是靠一腔热血能够拿下的。
比如之乎者也,再比如算学算经。
人急了,能干出很多事。
可是再着急,也做不出数学题,更看不懂大家名篇。
少女坐在桌子后面,大眼睛水津津的,嫩葡萄似的又圆又大,听了没一会儿上下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先生讲的内容都是一个声调,她起初还在竭力抵抗,后来脑瓜子一晕,再睁开眼睛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
“……”
事情反复发生,几天下来别说融会贯通,就是认清几位老先生的面孔都难。
琮玉原本和人群中的好学生晓清漪坐在前后排,每过一天,她就悄咪咪往后挪一个。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牢牢占据最后一排的座位。
成为讲堂里最不学无术的一个。
“……”
这天傍晚,天边升起一抹晚霞,金红色的云团大片大片铺洒,透着淬火的火橙色。
钟声与归巢的雀鸟鸣叫声交织,到处都弥漫着智慧的氛围。
只有琮玉一个,小小一只,趴在桌子上扁扁的,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瞧着太可怜了些。
“同砚,你千万别放心上,我在你这个年纪连童生试还没考过呢!你不要灰心,咱们毕竟刚入学,还没有经过考课,先生们不知道我们知识深浅,忖不出参差,也是常事。”
“讲堂里学生众多,先生讲起课来总是一视同仁,不如在家中那样循序渐进。”
“确实是晦涩难懂了一些,听不懂也实属正常。”
“我这里有手记注解,你可要看看?”
“是啊是啊,听不懂又算什么,我也听不懂!你看我不也好好的?一时的挫折不是什么事,要持之以恒啊!”
“这位同砚说的对啊,厚积薄发,一鸣惊人,说不准一下场就一举连中六元,成了我们大夏朝第二个天相重臣!”
学子们有的捧着书,有的举着磨,围在小仙瑶身边摩拳擦掌,一副誓要把人哄好的样子。
少女细润的肩头抵在桌子边缘,只放了一颗圆溜溜的小脑瓜出来。
嘴巴挤得圆嘟嘟的,瞧着有多好亲呀!
学子们劝了一会儿,纷纷头晕目眩,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给后排等候的人腾出位置。
于是新一轮的奉劝再次响彻屋脊。
“好啦!”
琮玉蔫嗒嗒的,像个刚掐下来的小栀子,娇气又脆弱。
还坏,人家劝她,她还要发脾气,凶巴巴的,恨不能一嘴巴就把人凶晕。
“不要围着我了,我要自己学!”
晚饭过后,讲堂里满满当当,都在自习。
路过的教习捻着胡须赞不绝口,“好好好,老夫从教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一届是这样用功的。”
“连下了学也不松懈,何愁来日不可期?哈哈哈!”
琮玉趴了一会儿,吃掉两块小凉糕,三块桂花糖,决定以身犯险打扰漂亮姐姐学习。
那也没办法呀,她就是这么恶毒的角色,自己学不会也见不得别人好。
——
不知名的香气吹拂,莲叶盛着一捧清净的水,晚风一晃水珠子噼里啪啦,坠进池中。
这点子声响细腻窸窣,先前的喧闹沉静下来,讲堂也静的很,地上落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男人耳边只有落墨的沙沙声,又不全是如此。
一只手从桌子底下冲过来,摸索片刻就往他手上蹭。
那是一双细嫩的小手,指尖剪的圆圆的,肤色白的晃眼,每个关节处却都晕着一层粉。
粉的恰到好处,糜丽又釉嫩,好像男人指尖揉了胭脂一个个给她点上的。
揉好了胭脂色,又该细致爱怜的捧着冶艳的小脸,仔细吻过眼下,品味她娇的哭都哭不出来的意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招惹一个陌生的男人。
窗边连个遮挡都没有,谁来都能看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人也想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软酥贴住腕骨的一瞬间,由触碰的刹那涌起的战栗,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他剧烈的颤了一下,就想缩回手去。
琮玉可劲拽住,他拼命往后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