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西陆逆旅－天注定（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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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要塞地下的共鸣核心室，凌渊正与几名保守派的死忠信徒对峙。核心室中央，一颗拳头大的晶石散发着金紫交织的光芒，正是圣光与暗影的共鸣核心。

“黑暗圣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首的信徒手持暗影匕首，眼神狂热，“我们要净化这里的黑暗，让圣光重归纯净！”

凌渊金瞳中杀意暴涨，混沌之力化作巨爪，瞬间拍飞两名信徒：“敢碰他要守护的东西，找死。”他周身的混沌之力形成护罩，将共鸣核心牢牢护住，“这核心，还有这要塞，只要他想保，谁也动不了。”

信徒们疯狂地冲向凌渊，暗影匕首与圣光剑齐齐落下。凌渊不屑冷笑，混沌之力化作无数利刃，将信徒们的武器一一斩断：“就凭你们，也配阻拦我？”

核心室的战斗惊动了城楼上的老祭司，他脸色大变，知道计划败露。“该死！”他抬手催动权杖，就要强行启动禁术，“就算不能全部净化，也要杀了沈砚！”

“你敢！”沈砚的声音冰冷，圣光化作一道长鞭，缠住老祭司的权杖。他迈步走上城楼，气场强势逼人：“奥莱尔守将，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他只是想利用你，达到自己的偏执目的！”

奥莱尔终于下定决心，拔剑指向老祭司：“老祭司，你涉嫌煽动内乱，意图发动禁术残害士兵，立刻放下权杖！”

士兵们见状，纷纷放下武器，转头看向老祭司，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成了棋子。

老祭司看着众叛亲离的场景，眼中满是疯狂：“你们都会后悔的！光明与黑暗不能共存，你们都会被黑暗吞噬！”他猛地催动全身力量，权杖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

“想拉着别人陪葬，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凌渊的声音突然响起，混沌之力如同黑色闪电，瞬间缠住老祭司的手腕。他从核心室赶来，金瞳中满是杀意：“敢伤害他，敢破坏他想守护的一切，我让你魂飞魄散！”

老祭司的力量被混沌之力压制，权杖掉落在地，禁术的光芒瞬间消散。他瘫倒在地，看着并肩而立的沈砚与凌渊，眼中满是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共存？为什么光明与黑暗能和谐相处？”

“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信仰。”沈砚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信仰不是盲目排外，不是赶尽杀绝，是守护该守护的人，坚守该坚守的正义。”他抬手，圣光与凌渊的混沌之力交织，化作一道柔和的能量，注入共鸣核心，“这才是力量的真谛，共生共存，彼此滋养。”

共鸣核心的光芒越发柔和，金紫交织的能量顺着要塞的纹路流淌，将整个要塞笼罩。士兵们感受到能量的温和，脸上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心与敬畏。

奥莱尔走到沈砚面前，单膝跪地：“沈砚大人，凌渊大人，是我糊涂，差点酿成大错。从今往后，黑石要塞愿追随二位，守护西陆的共生之路。”

士兵们纷纷效仿，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追随沈砚大人！追随凌渊大人！”

凌渊站在沈砚身侧，金瞳中满是偏执的骄傲。他抬手，混沌之力将过于靠近沈砚的士兵隔开，语气冰冷：“离他远点。”

沈砚没有阻止，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凌渊的偏执，这份藏在强势之下的在意，让他无法拒绝。

“阿砚，收集进度提升了3%。”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黑石要塞的归顺，让共生理念又向前推进了一步。但保守派的残余势力还在聚集，他们的头目似乎是一位隐退多年的红衣主教，实力不容小觑。”

“我知道了。”沈砚在心中回应，目光扫过跪倒的士兵们，“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凌渊握紧他的手，金瞳中满是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会陪着你。”他的声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谁敢再阻拦我们的共生之路，我就拆了他的根基，毁了他的信仰！”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回荡在整个要塞。沈砚转头对他微微一笑，眼神锐利而温柔：“好，我们一起。”

马车停在要塞的广场上，沈砚靠在凌渊的肩头，圣光在周身流转，驱散了疲惫。凌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金瞳中满是温柔与偏执：“累了就睡会儿，我守着你。”

“嗯。”沈砚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