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准怕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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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李玄彻不容拒绝地掀开薄被一角。

“不要看，求你了。”姜栯紧咬下唇，面红耳赤的厉害，慌乱把住他拽住自己衣裤的厚掌，呜咽恳求，“等过几天它会好的，你等我休息几天，求你了。”

“明日我给你找个女郎中来看看。”李玄彻横眉冷峻与她面面相觑，“好了，今晚不碰你。”

“李......陛下，我......那个.......”姜栯语无伦次。

“喊什么李陛下？唤我阿彻！”

李玄彻横眉竖起，不悦她唤他陛下，俯头于软嫩唇瓣碾过热吻。

他躺在床上，把温香软玉揽入怀中。

姜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他松开她的唇，看向她水汪汪的泪眼。

“睡吧。”

泪水浸润过的双眸通红，双唇是被啃噬过的红肿。

姜栯缓了好久，问出心中的问题。

“李玄彻......你真的没有过其他女人吗？”

李玄彻听她连名带姓唤自己，俊颜不悦，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

黑暗中，他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力道。

“可是你......”

“可是什么？”李玄彻的声音比方才低哑，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可是我技术太好，不像生手？”

这话带着他惯有的狎昵与霸道。

姜栯的脸颊在他胸膛前发烫。

她确实这么想过。

而且他是皇帝，真的没有过女人吗？

李玄彻忽然松开了她，翻身平躺。

“我十四岁那年就上了战场，在尸山血海里滚到十九岁才回京，二十岁登上那个位置，随后又继续上战场。”

他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

这不是功勋的炫耀，而是生命被血与铁反复淬炼的冰冷陈述。

“军营里多的是被灭国的王公贵族千金，也不是没有部下进献过女子。”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冷硬的漠然，“可是......实在没意思，惹我不快的，都杀了。”

尾音消散在黑暗中，留下的却是无边无际的血腥与冷酷。

说完，他重新将她捞回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馨香。

姜栯僵直地贴在他身上，呼吸窒住了一般。

她只觉心被狠狠揪着。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这就是封建社会！

那些素未谋面的女子，像被碾碎的落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权力与暴力的旋涡中。

李玄彻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她在怕他。

怕他这个刚刚轻描淡写谈论着生死，手上可能沾着那些“碍眼”女子鲜血的男人。

“你在怕什么？”他的声音比预想的更加冷硬，“那些女人要么是敌国细作，刺探军情，其心可诛；要么自恃身份，心怀怨怼，暗藏祸心；要么……”

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一个更具体的词，最终只是生硬地说，“碍眼。”

姜栯仿佛能看到那些女子的面容，或许娇艳，或许清丽，或许高傲，或许怯懦.......

在李玄彻漫不经心的一瞥，或是烦躁不耐的一个挥手间，便如尘埃般被抹去。

她们的血，染红不了史书的一角；她们的哭喊，传不出森严的宫墙或军营。

她们只是“碍眼”的东西，被清理掉了，如此而已。

姜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她此刻，不正躺在这个“碍眼即杀”的男人怀里吗？

今日的温存，明日是否就会因为一个眼神不对，一句话不当，而变成索命的绞索？

李玄彻感受到了胸前的湿热。

“不准怕我！”

“不要再乱想什么，赶快睡觉。”

他的语气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

姜栯贴着他火热的心口，恐惧的余波尚未平息，而一种更复杂的茫然席卷了她。

长夜漫漫，烛泪已干。

姜栯久久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