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飞鸽传书给陛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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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镇的百姓们应官兵和玄甲卫四处探查,一个个诚惶诚恐。
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恐慌在街巷间弥漫: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兵?
镇上出了什么滔天大事?
莫不是有叛匪或朝廷钦犯潜藏?
玄甲卫的搜查缜密而高效。
很快,前夜曾为姜栯诊治腿伤的女郎中,也被两名玄甲卫客套却不容拒绝地“请”到了暂被征用为指挥所的镇衙偏堂。
偏堂内气氛凝重。
女郎中名秦花,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温婉,此刻虽竭力保持镇定,但她那微微泛白的面色和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惧。
她被带到堂中,对着权寒福了一礼。
“民妇秦氏,见过官爷。不知官爷唤民女前来,所为何事?民女一向谨守本分,悬壶济世,从未作奸犯科……”
站在权寒身侧的张忠,带着审讯特有的压迫感:“秦郎中,不必惊慌,只需如实回答问话即可。昨日,乃至前日,你可曾为一个身上带有红斑的年轻女子诊治?”
秦郎中心头猛地一跳。
红斑女子?
她心思杂乱,行医多年,这是官爷查案,隐瞒恐怕不仅无用,还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她最终选择将所知和盘托出。
权寒听着,面上无波。
殿下竟因骑马,将腿磨伤了?
得到关键线索后,权寒立刻带人直奔悦来客栈。
此时的客栈,早已被先一步抵达的玄甲卫控制,掌柜和伙计战战兢兢。
住客们被限在房内,大气不敢出。
盘查迅速而严密。
店小二事无巨细地描述了那位“右姑娘”的事。
“腿伤未愈,急于离开,身穿男装,昨卯时便随车马离开……”
权寒低声自语,眸中寒光湛湛。
张忠在一旁回禀:“大人,已经派人去问车夫的情况了。”
“问清去向,立刻回报。”权寒命令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殿下她腿伤严重,郎中言明短期内绝不可再骑马。殿下未必会完全依赖一个陌生车夫。那匹黑马……是殿下预留的后路。”
“是。”
张忠沉声应道,对权寒的分析深以为然。
不多时,权寒写好关于查到的信息,写成信报。
直接选择飞鸽传书给陛下。
骏马嘶鸣,踏起尘土。
权寒带着一队玄甲精骑,如同黑色的疾风,离开了柳林镇。
......
去往鄂州的路途,远比预想中更为漫长艰辛。
她们并不走官道,所以更加颠簸了。
这一路,停留的次数屈指可数,且都十分短暂。
在一次路边简陋的茶摊歇脚时,姜栯向茶摊老板询问可以去哪里可坐船。
三日后的傍晚,马车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路段,两旁是连绵的矮丘和稀稀拉拉的灌木。
天边初降暮色,山林被余晖染了半边绚丽,泛起涟漪。
姜栯忽然开口:“陈大叔,就在这儿停下吧。”
老陈头一愣,忙勒住缰绳,疑惑地偏过头。
“公子,这儿荒郊野岭的,离下一个能投宿的镇子还有几十多里呢!天都快黑了,您……您不继续走了?还没到鄂州地界呢。”
姜栯从斜挎包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银钱。
正是最初谈好的足以抵达鄂州的车资,甚至还略多一些。
“这一路多亏大叔赶车稳妥,辛苦您了。就到这儿吧,剩下的路,我骑马而去。”
老陈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钱,一时间又是诧异又是不安。
“这……这怎么成?公子,老夫既接了活儿,理当把您平安送到地方。”
“这荒山野岭的,您一个人……要不,老夫再送您一程,到前面找个地方落脚?”
“大叔好意,我心领了。银钱您收好,这是您应得的。这一路,着实劳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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