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因为给了她自由，就等于失去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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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栯的目光明明灭灭，仿佛千言万语都汇聚在她这一双清澈星眸中。

李玄彻心头有一瞬恍然。

他宁可她说他，瞪他，甚至再给他一巴掌。

那些至少说明她还在意，还在乎，还在用尽全力表达她的情绪。

可现在......

李玄彻唤她：“阿栯......”

姜栯不搭理他，直接躺下睡觉。

李玄彻盘腿坐着，深深看着已经紧闭双眼的她，思绪翻涌。

没多久，他躺下，从身后拥住她。

“阿栯......我需要你。”

不是她需要他。

是他需要她。

身心都需要她！

表面是他困住了她，可其实是她困住了他。

他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李玄彻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有淡淡的香气，是她独有的味道，让他安心，让他沉迷。

姜栯的睫毛颤了颤。

她依旧闭着眼，依旧没有动，依旧没有说话。

“阿栯......阿栯......”

他不停唤她。

“李玄彻，你够了！”姜栯无语死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能。”

“姜栯，我的身心都好喜欢你。”

姜栯愣住了。

喜欢？

他……他在说什么？

李玄彻继续道：“喜欢到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你，想与你欢好......每次与你在一起，与你欢好，我真的无比舒服和满足。”

他的声音很坦荡，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甚至问过姬瑜，我这是怎么了？”

“姬瑜与我说这是‘爱’和‘欲’。”

爱和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落在姜栯心上。

李玄彻继续说：“我又问他，那怎么样能让她开心？”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困惑，几分无奈。

“他与我说，女人都是喜欢那些珍贵的东西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只要是稀罕的，女人都喜欢。”

姜栯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从进宫开始，李玄彻没少给她送那些珠宝......

“可我把世间最珍贵的珠宝都捧到你面前，你依旧不开心......”

李玄彻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迷茫。

“怎么办啊？阿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用了所有他知道的方法，给了所有他能给的东西，可她还是不开心。

听到这番话，姜栯如鲠在喉。

就因为他喜欢自己，他就要把她困在这个地方。

就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得忍受那些她不愿意的夜晚。

这就是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太过于让人窒息了！

李玄彻只知道，他喜欢她，所以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就像孩子喜欢一件玩具，就要紧紧攥在手里，不肯松开。

姜栯终于开了口：“李玄彻，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会儿，轮到李玄彻沉默了。

她想要的，他比谁都清楚。

不管她想要什么，不管她有多不愿意，他都不会放她走。

他可以承认自己自私、霸道，承认自己不是她心中的好丈夫。

可他做不到，做不到放手，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他可以给她一切。

唯独自由，他给不了。

因为给了她自由，就等于失去她。

他不能失去她。

李玄彻将她揽紧，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阿栯，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他用那些她并不想要的东西，来填补她真正想要的空缺。

可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姜栯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被他抱着，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早已习惯了那些打不开的栅栏。

李玄彻感觉到她的沉默，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最后，他甚至搬出了他们的女儿，语声卑微：

“阿栯，还有我们的女儿昭昭，她也需要你......”

“我们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