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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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着姜栯的模样，在心里许愿——

老天奶，一定要让我和姜栯一直在一起。

姜栯偷偷瞄了眼身侧人，弯了弯唇角，嫣然一笑百媚千娇。

流星不过是太空中的小石块、尘埃，高速冲进地球大气层产生的现象。

她知道对着流星许愿是没用的，但还是默默许了愿——

希望我的昭昭平安顺遂，健健康康的长大。

昭昭快一岁了。

是不是已经会开口说话了？

她真的很想昭昭。

深夜的时候尤为的想念女儿，甚至还会想李玄彻。

在想他有没有照顾好昭昭。

姜栯极是温柔地与身边人道：“舞阳，要学多长时间才能像你这样的武艺？”

“应是在七岁时便开始练武了。”

“这么小就开始练武了，肯定很苦吧？”

“也还好。”舞阳唇角漾开一抹浅笑，低叹一声，“早就不记得了。”

姜栯吸了一口气。

舞阳问：“那姜栯，你小时候都在做什么？”

此言一出，姜栯眉宇间染上了苦涩之意。

“上学堂读书。”

舞阳走过天南地北，从未听说过什么女子学堂。

她见过不少私塾，官学......但都是男的才能读书的地方。

姜栯难道女扮男装上的私塾？

想到那些她觉得不公平的事。

女子不能上战场，不能上学堂，不能做官，不能做男人能做的绝大多数事。

她见识到女子几乎都是过着相似的生活。

待在家里，绣花，做饭，带孩子，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来娶你，然后一辈子，就过去了。

即使是那些世家千金，亦是差不多如此的人生。

这狗屁的世道！

想于此，意识回到姜栯所说的。

她小时候在学堂读书。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好像女子上学堂，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

舞阳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姜栯，你的家乡在哪里？”

她很少问姜栯关于过去的事。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知道有些事问了就是揭开别人的伤疤，知道那些伤疤底下，可能是她承受不起的东西。

可此刻她忍不住了。

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女子上学堂。

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姜栯这样的人？

真就鲍鱼之肆亦令人如闻幽兰，是蓬荜亦可生辉。

闻言，姜栯仰头看星空，嗓音有些哑：“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含糊不清的回答，更让舞阳好奇。

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她眉宇间拧成一团，伸出手轻轻覆在姜栯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侧目凝望。

“若有机会，带我去你的家乡看看。”

姜栯瞬间红了眼眶，泪水从眼角滑落，溢满心中的思念早已不受控制。

舞阳见她落泪，稍显慌乱，忙不迭道：“姜栯，是我说到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了吗？”

“我不问了，你别哭。”

她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想给她擦泪，但手却犹豫了。

姜栯心口微微起伏，声音哽咽：“舞阳，我好想回家。”

“好，回家......我陪你回你的家乡。”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姜栯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眼泪还在流，可她却笑了。

那笑容很苦，苦得舞阳的心都揪起来了。

舞阳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姜栯，你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