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东联计划，陆海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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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送进医疗中心后，已经陆续出现几次小范围污染扩散。

幸好程惜早有安排，整层封禁，所有接触过样本的人都做了血检。

就在大家以为暂时压住时，出事了。

那天夜里，医疗中心的警报突然响了。

不是污染警报，而是火警。

云晚棠是被沈敛叫醒的，他衣服都没穿齐，只套着件深色毛衣，站在她门外。

她拉开门时，他低声说：“医疗中心西北角有人纵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烧了样本登记室。”

云晚棠整张脸冷下来：“有没有人受伤？”

“值班医生被锁在里间，呛了几口烟。赵兴已经过去了。”沈敛说，“火不大，但几份纸质样本编号被烧了。有人想拖慢研究。”

云晚棠没再说话，转身回房换衣服。

再出来时，她已经把头发随手一绑，身上套了件黑色连帽外套。

岑越和云怀舟也起来了。许随年留在家里看着满满。

几人在楼下碰头时，党宁已经到了巷口。他显然也没睡好，眼下有青，但眼神极清醒。

“一起。”他说。

几人赶到医疗中心时，火已经被扑灭。

地上全是水，混着烧成黑灰的纸片，空气又湿又烫。

赵兴蹲在门口，正给一个年轻护士包扎手。护士手背红了一片，倒不算重。

沈敛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声说：“没有异能波动。是普通人干的。”

“普通人？”岑越拧起眉。

沈敛点头：“没有精神控制痕迹，是自愿的。”

云晚棠没说话，只走近那间被烧过的登记室。门框焦黑，玻璃全裂，地上有几只烧了一半的塑料文件夹。

她在墙角发现一个用黑色记号笔画上去的图案。不是字，是三条扭在一起的水纹，中间裂开一道竖线。

党宁也看见了，神色一下变得极冷。

“是信渊者。”党宁说。

云晚棠看向他。

党宁没有立刻解释，只盯着墙上那个图案。

那三道水纹像是用很钝的笔尖反复描出来的，中间那道裂口又深又黑。

他沉默了两秒，才说：“上次在白鹭基地，周海声提过。有些人没被咬、没伤口，就是做梦。醒了以后在墙上画这个。他叫他们信渊者。”

云晚棠“嗯”了一声。她也记得。

周海声说那两个人一个投了海，一个想开水闸。

她当时只当是白鹭基地的特殊现象，现在才知道，这东西已经跟着撤回来的人一起，进了中央基地。

“信渊者”，不是异能者，也不是丧尸。

他们没有明显的污染值异常，也没有被精神控制的痕迹。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反复梦见同一片海，并在梦里“看见”某种他们认为是神谕的东西。

再之后，会想“帮忙”——帮水进来，帮门打开，帮海里的东西上岸。

他们画的水纹图，就是“门”的简化符号。三道水，一道裂口。像海面被从

沈敛说：“不是精神异能。是基因里被写进去的某种低层指令。这些人不是被控制，是从根上被改了一部分。”

天亮后，基地没公开这次纵火。

程惜只对外说，医疗中心线路老化，已处理。但内部排查已经铺开。

——

云晚棠和党宁再次去了趟旧档案库。

天还没亮透，基地里已经起了风，她和党宁在档案库外碰头。

两人都没说话，只互相点了个头。党宁手里拎着两盏旧式手提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纸程惜签字。

老管理员还是那副样子，他看了他们一眼，又看看灯：“着办。”说完，又缩回他的小椅上。

电梯没开，他们走的是侧梯。越往下，空气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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