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执行人员名单（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翻开笔记，字迹非常潦草，写的人应该长期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被反复写了十几遍：“海不让人走，它是活的，它记得每一个听过它的人。”

党宁站在她身后，低声说：“这个人应该在这里住过。末世刚乱的那段时间，有人藏在这里，后来又离开了。”

云晚棠“嗯”了一声。

她看着墙上那幅被红笔扎烂的海图，忽然问：“你知道这些洞代表什么吗？”

党宁说：“从东往西，全是海防节点，其中一个是白鹭。”

云晚棠点头：“还有两个，在A市附近。”

他们几乎同时想到：如果海图上的点，就是“门”，那有些门，可能不只是海边。它们或许早就在陆地上了，只是还没开。

回去时，天已经快黑了。

云晚棠把名单和笔记都收进空间。

党宁走在她身侧，一路没说话。走到内城巷口时，他才低声问：“你打算交给你舅舅？”

“交。”云晚棠说，“原伯礼和陆海楼的事，我们得先知道，基地里有多少个信渊者，又有多少个在等门开的人。”

党宁点头，他偏头看向她。

暮色里，她的脸很白，眼睛却清亮，他低声道：“云晚棠，你这一路，已经比我们所有人都走得远了。”

——叮

“党宁好感度：35%，已发放奖励高阶异能体验卡×1。”

——

云晚棠没回家，直接去了程惜书房。

天已经黑透了，内城的风从廊下穿过，把窗外的桂花吹得簌簌响。

程惜仍坐在那盏绿罩台灯下，她进来时，他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云晚棠没坐，先把那份名单放到桌上。

还有那本潮软的旧笔记，和半张从墙上揭下来的海图。

海图已经脆了，几个红笔戳出的洞像伤疤一样透光。

程惜先看名单。

他看得很慢，一页页翻，像是在认人。

看到“原伯礼”时，他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看到“宋行业”时，他停住，很久没说话。

“宋行业，我见过。”程惜说，“末世前，他来过一次A市，替海防系统做联络报备。那时候他还没有失踪。后来白鹭基地那边突然断了联系，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压根没走。”他抬眼看云晚棠，“这名单，还有谁见过？”

“只有我和党宁。”云晚棠说。

程惜点头。

他合上名单，又把那本旧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一行被写得密密麻麻的字。

然后他慢慢道：“这个人当时应该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能听见海的人。他躲进档案库，不是想躲，是想把这些东西留给后来能查到这里的人。”

“所以这名单也是他留的？”云晚棠问。

“未必。”程惜说，“名单是重新抄过的，纸张比笔记新一些。可能有人在他之后进去，把还能用的人名圈出来。圈出来的人，就是他们认为‘还能用’的。”

云晚棠后颈一凉：“能用？”

“对，信渊者需要接应。海爬子需要路，门需要有人开。”程惜说，“而那些‘还能用’的人，可能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是在为基地做事。”

程惜顿了顿接着开口：“赵岐山和邵云平那边，我会去压一压。他们若真知道内情，现在也不敢明着动。基地还需要他们。可一旦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拿到名单，就会先动我们。”

云晚棠问：“舅舅，你信他们吗？”

程惜没答。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才道：“在这个末世，谁都不能全信，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