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母巢出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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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基地西门外停了四辆越野，车身上还结着层薄冰。

党宁到得最早，正在车边和两个军官低声对地图，云晚棠带人过来时，他正好抬头。

两人隔着几道灯光对了一眼。

戚星眠是最后到的。

她没像云晚棠那样穿得厚，只在作战服外披了件灰呢短外套，头发高束着。

她看见云晚棠，老远就笑：“云队，早啊。”

云晚棠点了个头。

车队在天亮前出发，云晚棠和党宁的人混编了。

戚星眠带着她的人吊在最后。

车里没人说话，云晚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最后那辆车。

夜里他们宿在废弃收费站。

房子只剩半截，墙上有大片黑迹，许随年带人把里面清了一遍。

党宁把三队人分成了两班，云晚棠值上半夜。

沈敛没睡，就坐在她旁边。柴很潮，烧起来“噼啪”响。

沈敛忽然道：“她在看你。”

云晚棠抬头：“谁？”

沈敛说：“戚星眠，她今晚一直在看这边。”

云晚棠笑了一下：“她看她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道：“你不该和她同队。”

云晚棠偏头看他，沈敛也看过来，说：“我虽不知道你们过去，可你对她有杀心，我感觉到了。”云晚棠没否认。

她只把下巴往衣领里缩了缩，沈敛便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他说：“要动手，别自己来。”

云晚棠问：“那该谁来？”沈敛说：“我可以帮你，别自己一个人冲。”

云晚棠心口轻轻一紧，没再说话，火堆又跳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他们摸到了旧城边缘。

路早没了，雪越下越大。

云晚棠让许随年领人在后边做路标，沈敛铺开精神力，走得很慢。

他忽然停下，说：“前面有东西。”

众人压低了身子。

那东西从一栋塌了半边的旧楼里爬出来，是只变异犬。

它没有眼睛，整个头骨像被往外翻过，牙床全露在外头。

它站在那儿，朝他们“嗬”了一声。

党宁抬手要开枪，云晚棠按住他。

她慢慢抽出刀，低声道：“别出声，它看不见，应该是母巢在借它听，让它巡逻。”

那东西果然没动，只把脑袋左右转，沈敛用精神力把它往旁边引。

那变异犬跟了半条街，忽然掉头跑了。

云晚棠对党宁说：“见着这东西，说明离巢已经近了。”

党宁“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