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还有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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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棠给他又拉了条毯子，才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

楼下已经静了，沈敛和岑越他们不是睡了，就是有意避开了。

院里的雪越积越厚，云晚棠没急着回屋，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往后边走。

她知道，有个人大约也还醒着。

果然，霍成砚坐在后门边，他没穿外套，只一件深灰色家居服。

他手里拿着段削了一半的木头，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云晚棠走到他旁边，没坐。

只把怀里多抱的一条薄毯递过去，霍成砚接了，只搭在腿上。

他说：“他睡了？”云晚棠“嗯”了一声。

霍成砚点点头，像放心了些。

“你总这样。”云晚棠忽然说。

霍成砚看她。

她说：“什么都先想着他，自己就坐在这儿吹风。”霍成砚没说话。

他低头，继续拿小刀慢慢削那段木头。

云晚棠也不急，在他身边坐下，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

他削得很慢，刀锋擦过木头的声音又细小而清脆。

云晚棠就这么看着，看他骨节分明的手，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指尖。

“你看见了吧。”云晚棠说。

霍成砚的手停了，他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

云晚棠偏过头，几缕长发从她脸侧滑下来，被廊下的灯照得发软。

她说：“那你呢？你不想吗？”

霍成砚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深。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云晚棠，我是哥哥。”

云晚棠说：“我知道。”她说得轻。

霍成砚的喉结动了动，他没再说话。

云晚棠没动，仍那样看着他，她伸手出碰了碰他冻得发白的手指。

霍成砚一颤。

他说：“会冷。”云晚棠说：“你比我冷。”她把他的手指慢慢握住。

很凉，霍成砚没抽开。

他像认了命，反手把她的手包进自己掌心。

他的手很大，能把她整只都裹进去。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手，很久，才极轻地说：“我怕自己接不住。”

云晚棠说：“我不需要谁接。”她顿了顿，“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

霍成砚抬眼，她看见他眼里的克制终于裂了一条缝。

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要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了。

云晚棠没催，她只把脸往前偏了偏，在给他一个“可以”的距离。

他终于落下来了，指腹擦过她冰凉的颊边，停在她耳下。

他说：“想，从你还在麒麟基地的时候，就想。”云晚棠只是笑了一下，很轻。

霍成砚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怀里压。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云晚棠几乎听见两人衣料摩擦出的闷响。

他的舌探进来，又深又急切，要把她所有呼吸都卷走。

云晚棠心口狂跳，背撞上廊柱，他追过来，把她严严实实困在怀里。

她的头发散在肩头，被他的手指缠得乱七八糟。

霍成砚吻得极凶，连她唇上都被磨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