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在基地的第一个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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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怀舟问：“去哪。”

她说：“出去转转。”

云怀舟看了她一眼，只把一件厚外套递给她，云晚棠接过来披上，出了门。

巷子里没什么人，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零星的爆竹。

她顺着巷子往前走，党宁的小院就在旁边巷子，离得不远。

走到门口时，看见里面的灯亮着，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院里很静，堂屋的门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

云晚棠走进去，带上门。

屋里比外头暖得多，炉子上坐着水，咕嘟咕嘟响。

党宁站在桌边，外套搭在椅背上，正低头解袖口，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见是她，动作停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她会来，他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格外深。

云晚棠靠在门板上，脸还带着酒后的红。

她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云怀舟给她的那件厚外套。

她抬手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门边的凳子上，里头那件毛衣贴身，勾出细瘦的腰线。

然后走了过去，走到党宁面前。

两人隔了不到半步，云晚棠微微仰头看着他，灯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又亮又软。

“出去转转”这四个字，走到半路就丢在巷子里了。

她没想转转，只是想跟过来。

云晚棠知道他喝了不少，也知道自己喝了不少，可她现在很清醒，清醒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炉子上水壶的咕嘟声混在一起。

党宁低头看她，眼里有东西在动。

他开口，声音低哑：“我送你回去。”

云晚棠说：“不回。”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云晚棠。”那声音里有一点很淡的、快要绷断的东西。

没等他把话说完，她踮起脚吻了他。

她含住他的下唇，把他没说出口的话堵回去。

党宁整个人都顿住了，然后他动得很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前带。

云晚棠的脚几乎离了地，他把她抵在桌沿上，桌上的杯子被撞得“哐”了一声。

党宁不给她退的机会，吻得很深，带着酒气，带着压了很久的东西。

云晚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她抬手，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根。

他偏过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侧，又落在她颈窝。

牙齿轻轻擦过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她颤了一下。

党宁停住，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她，那双眼里的克制已经薄得几乎看不见了，他说：“最后一次问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回不回去。”

云晚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贴着他耳朵，轻声说：“不回。”

党宁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不再问了。

他想，他给过她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