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程淮和霍成砚出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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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休宁忽然侧过头来，看向云晚棠。说：“云队长。”

云晚棠抬眼看她。

“阿淮提过你，他说你很厉害。”

“还行吧。”

“你是高阶治愈系？”

“嗯，还有空间系。”

胡休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说了句“难怪”。

然后转回去继续吃饭，她说“难怪”时，语气淡淡的，可云晚棠总觉得那两个字里有什么她没听懂的东西。

云晚棠没深想，她低头把碗里的饭吃完。

饭后，满满缠着程念去后院看多肉。

岑越和云怀舟帮舅妈收碗，霍成尧跟着程淮去院里搬东西，许随年在厅里陪云简书说话，霍成砚站在廊下，看着院里的灯。

胡休宁和程惜说了几句话，程惜对她很客气，问她住得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胡宁说都好，她说话时脸上还是那种很浅的笑，程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云晚棠走到后院的小池塘边站了一会儿。

池塘不大，里面养着几尾红鲤鱼。

舅妈说这几尾鱼是去年秋天养的，现在肥了不少。

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鳞。

身后有脚步声，是沈敛。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也没说话。

两人看着水面上的灯影。

过了一会儿，云晚棠低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沈敛没看她，他过了两息才开口，他说：“说不上来，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在，可又像隔了一层什么。”云晚棠没说话。

沈敛继续说：“其他人好像没这种感觉。”

云晚棠说：“嗯。”

两人又在池塘边站了一会儿。

风从院墙外吹来，带着四月初的暖意。

后来他们回到厅里，胡休宁坐在靠墙的位置，程淮在旁边跟她说着什么。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

云晚棠从她身后走过去，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

她没有再看胡休宁，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感觉还在，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指腹上，算上多疼，但是你一直知道它在。

程念端着茶过来，在云晚棠旁边坐下，她说：“怎么样，我表嫂还行吧？”

云晚棠说：“人看起来挺好的。”

程念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就是话少了点，跟程淮一个闷一个静。”

云晚棠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胡休宁的方向。

胡休宁正好也在看她两人隔着半个厅，目光碰了一下。

胡休宁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云晚棠也点了一下头，然后她把视线收回来，端起茶喝了一口。

——

家宴之后，日子又回到了平常的节奏。

四月过了大半，天暖得厉害，小院后院的葡萄架也爬上了新藤。

那棵断根的葡萄苗没死，发了几个细芽，沈敛每天早晚各浇一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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