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重度污染，只能抑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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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拗不过她，扶着舅妈推开门。

舅妈走进去，坐在床边。

程淮看见她，愣了一下，喊了一声：“妈。”

舅妈把手放在他额头上，她说：“别说话，妈在。”然后她的眼泪才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程淮的枕边。

程念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她的眼眶也红了解手搭在门框上。

云晚棠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也有些难受。

程珍还靠在她身上，云晚棠拍了拍程珍的背，程珍说：“你舅舅还不知道，我去跟他说。”

云晚棠说：“我去吧。”

程珍摇头：“我去，你在这儿看着。”

她擦了擦脸，转身走了。

胡休宁从病房里出来，站在门口，她看着云晚棠，说：“你不进来？”

云晚棠说：“不了，我进去也帮不上。”

胡休宁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然后转身去打水了。

云晚棠没有留在医疗中心，她是真的帮不上忙，留在那里也只是站着。

她走出医疗中心，沈敛靠在门口的柱子旁等她。

他说：“信渊者的事，张天成已经派人把他们关到旧仓库，单独关的，每个都有看守，一共二十三个。”

云晚棠说：“靳医生那边怎么说。”

沈敛回：“意识不清，也不开口，污染值不高，但他们的脑波不对，和之前抓到的信渊者一样。”

云晚棠猜想：“他们在地铁里待了太久，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先关着，等母巢的影响彻底退了再说。”沈敛点头。

第二天上午，云晚棠又去了趟医疗中心。

还是没有进病房，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

程淮醒着，胡休宁坐在床边，正给他喂水。

她做得很仔细，一勺一勺，一点不急。

程淮喝了几口，摇了摇头。

胡休宁把碗放下，给他擦了擦嘴角，程淮看着她，眼神比以前软了很多。

云晚棠看了一会儿，她转身走了。

靳医生在走廊另一头，看见她，走过来。

他说：“程淮的原液已经用上了，每天一针，污染值暂时稳住了，但你我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云晚棠点头：“我知道。”

靳医生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撑不了太久，除非找到根治的办法。”他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

云晚棠走出医疗中心时，太阳很好。

她站在台阶上，把手伸进口袋。

她知道，程淮要好起来，得等她成为归序者。

可她现在还做不到，她的治愈系治不了污染，她的异能还碰不到那些东西，她只能看着程淮一天天硬撑下去。

她得往前走，还剩最后一处节点。

她得把那扇门关上，才能往前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