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龙叔叔的烤红薯·笨拙的温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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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会哄崽。”他嘟囔。

炎烈难得没怼他：“嗯。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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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磐岩又烤了一批红薯，让崽崽们带给城里的伤员和老人。

白霜接过热乎乎的红薯时，表情复杂：“龙族……还负责送外卖？”

磐岩面无表情：“偶尔。”

白霜看了看手里的红薯，又看了看蹲在城墙根儿的巨龙，突然笑了：“谢谢。”

磐岩没回答，但尾巴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

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第二十八天。

叶安安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抽动，而是有节奏的、像在回应什么。

每次沧溟唱歌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轻轻敲一下床沿。歌声停了，手指也停了。歌声再起，手指再敲。

“她在回应我。”沧溟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

他已经唱了二十八天。嗓子哑了，嘴唇干裂，深海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没有停。

白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凌霄蹲在窗台上，小声问：“他还能唱多久？”

青曜摇头：“不知道。他的本源在消耗。”

众人沉默。

磐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宫殿外，隔着窗户听沧溟唱歌。

他听不懂歌词，但他能感觉到那首歌里蕴含的力量——不是攻击性的力量，是温柔的、执着的、不肯放弃的力量。

“那条鱼，”他低声说，“不错。”

凌霄从窗台上探出头：“你说什么？”

磐岩没重复，只是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听歌。

凌霄瞪了他半天，最后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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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天。

沧溟唱到一半，突然停了。

因为叶安安的手指，这次不是敲床沿，而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很轻，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但确实握住了。

“安安？”沧溟声音发抖。

叶安安没有醒。但她的嘴角，又翘高了一点。

沧溟眼眶红了，继续唱。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更稳，更柔，像海浪轻抚沙滩，像月光洒在海面上。

水晶宫殿的墙壁上，冰蓝色的波纹一圈圈扩散，整个宫殿都在发光。

白曦在睡梦中喃喃：“鱼叔叔的歌……好好听……”

磐岩睁开眼睛，金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

他听出来了——那首歌里，有沧溟九十九年的孤独，有他第一次心跳的悸动，有他为她斩断祖契的决绝，有他挡下巨人魔将那一拳时的毫不犹豫。

这是一首用命在唱的歌。

磐岩闭上眼睛，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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