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醋王争霸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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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第二天，叶安安起了个大早。
准确地说，是被吵醒的。
“安安！你看我新进的货！”凌霄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一股子炫耀的劲儿，“天空之城最新产的云锦！比云羽还软！比月光还亮！穿上它能飞！”
叶安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凌霄蹲在窗台上，翅膀张开，怀里抱着一大捆银蓝色的布料，在晨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就来了，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子，但眼睛亮得像两颗蓝宝石。
“你……怎么进来的？”叶安安裹紧被子，警惕地往床角缩。
“飞进来的。”凌霄理直气壮，“窗没关。”
叶安安看了一眼窗户——确实没关。昨晚青曜走的时候开的，说是“通风换气”。现在她严重怀疑那条蛇是故意的。
“你出去。我还没穿衣服。”
凌霄耳朵尖红了，但没动。“又不是没看过……”
“凌霄！”
“好好好，我出去！”他从窗台上跳下去，翅膀扑腾了两下，又探回头来，“那布料我放门口了！你试试！穿上能飞！”
叶安安等他走了才爬起来，披上外袍，走到门口。地上果然放着一捆银蓝色的布料，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气息。她拿起来抖了抖，布料滑过指尖，像水流一样顺滑。
她忍不住笑了。这条傻鹰，大早上不睡觉，跑回天空之城进货。
她换好衣服走出寝殿，发现院子里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了。
凌霄在左边支了个摊位，把云锦挂在空中，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面巨大的旗帜。他站在摊位后面，扯着嗓子喊：“云锦！云锦！天空之城最新产的云锦！穿上能飞！一斤云羽换一匹！”
炎烈在右边支了个摊位，把火焰石摆成一排，每一块都烧得通红，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烫。他站在摊位后面，周身火焰忽明忽暗，红眸里满是战意：“火焰石！五枚铜贝一块！买一坛酒送一块石头！”
凌霄喊一句，他就跟着喊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像在比赛谁嗓门大。
“云锦！一斤云羽换一匹！”
“火焰石！五枚铜贝一块！”
“云锦！”
“火焰石！”
两人越喊越近，最后面对面站着，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
“你存心跟我抢生意是不是？”凌霄瞪眼。
“是你先抢我的！”炎烈瞪回去。
“我什么时候抢你了？我卖我的布，你卖你的石头，井水不犯河水！”
“你那个布挂在空中，把我的客人都吸引过去了！”
凌霄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的布好看！你的石头黑不溜秋的，谁要看？”
炎烈气得火焰窜高了三尺：“你说谁黑不溜秋？你的布才丑！跟抹布似的！”
“你才抹布！你全家都抹布！”
两人又吵了起来。墨曜默默从旁边走过，手里拎着一捆铁骨草绳子。他看了看凌霄的云锦，又看了看炎烈的火焰石，面无表情地说：“别吵了。有人买东西。”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谁？”
墨曜指了指身后——一个象族工匠扛着一麻袋铜贝，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该买布还是买石头。
凌霄和炎烈同时跑过去。
“我的！”
“我的！”
墨曜默默退回角落，嘴角微微上扬。
叶安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白澜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习惯就好。”
叶安安点头。“习惯了。”
她顿了顿，看着凌霄和炎烈抢生意的样子，突然说：“白澜，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越来越像一家人了？”
白澜看着那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家伙，嘴角微微上扬。“嗯。”
远处，星澈蹲在鹿林边上的摊位后面，面前摆着一排祈福花。他今天穿了一身浅金色的长袍，鹿角上系着一条银蓝色的丝带——那是凌霄昨晚偷偷系上去的，说“帮你的鹿角装饰一下”。星澈发现后脸红了一早上，但没摘。
他的生意很好。祈福花泡茶安神，祈福草编花环带来好运，祈福树种下去净化空气。来买的各族都有，狼族、蛇族、鹰族、狮族、虎族、人鱼族、鹿族，还有熊族、豹族、象族、鳄族。
“这花怎么卖？”一个熊族妇人问。
星澈脸红红的。“三……三枚铜贝一束。”
熊族妇人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红扑扑的脸，笑了。“小鹿，你是不是害羞啊？”
星澈的鹿角“啪”地亮了。“没、没有！”
熊族妇人笑得更厉害了，买了两束花，临走还摸了摸他的头。“真可爱。”
星澈蹲在摊位后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偷偷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叶安安，发现她正看着这边笑，鹿角又亮了。
远处，沧溟站在海边的摊位后面，面前摆着珍珠、珊瑚、海藻布、海盐。他的生意最好——海盐是每户必备的，珍珠是雌性最喜欢的饰品。来买盐的狼族妇人排着长队，队伍从海边一直排到城门口。
“一碗盐换一碗粮食！”小波站在前面维持秩序，尾巴拍着浪花，“别挤！别挤！母神说了，盐比肉贵，一人限换一碗！”
一个狼族妇人挤到前面，手里端着一碗月光麦。“我换一碗盐！”
小波接过麦子，称了称，倒了一碗盐给她。狼族妇人捧着盐，像捧着宝贝一样走了。
另一个狼族妇人也挤上来。“我也换一碗！”
小波又倒了一碗。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队伍越来越长。
沧溟站在摊位后面，冰蓝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他不怎么说话，但每一个来换盐的人都会多看他几眼——人鱼王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个年轻的鹿族雌性捧着一碗祈福花种子，红着脸走到他面前。“我……我想换一碗盐。”
沧溟点头，接过种子，倒了一碗盐给她。
鹿族雌性接过盐，不走，站在那里看他。
“还有事？”沧溟问。
鹿族雌性脸红得更厉害了。“没、没事！”她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撞树上。
沧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远处，凌霄蹲在城墙上，酸溜溜地说：“啧，那条鱼也招蜂引蝶。”
炎烈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
墨曜默默开口：“他今天被看了十七次。”
凌霄和炎烈同时看他：“你数了？”
墨曜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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