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战斗爆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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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暗红色光芒中的人形，身高十米，没有脸，只有一张横贯整个头部的嘴，嘴里是层层叠叠的牙齿，像鲨鱼的嘴。它的身体不是实体，而是由无数蝙蝠凝聚而成的——仔细看，能看见蝙蝠的翅膀在它的皮肤下扇动，眼睛在它的血肉中闪烁。

“深渊使者……”古岳脸色铁青，金红色的竖瞳收缩成细线，“十二阶巅峰……深渊之主的左膀右臂……他怎么会在这里？！”

深渊使者低头看向叶安安，那张横贯脸部的嘴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

“天赐孕体……终于见面了……”

叶安安抬头看着它，腿有点软，但脊背挺得笔直。她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像一座山压在肩上，像一片海淹过头顶。那种压迫感，比她见过的任何敌人都强。

但她不怕。

因为她身后有七个人。因为她心里有三十个崽崽。因为她肩上有希望之城。

她笑了。

“你妈没教过你，别半夜出来吓人吗？”

深渊使者愣住。“什么？”

它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显然，它没想到这个渺小的雌性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你长得真丑。”叶安安举起光剑，八色光芒在剑身上流转，照亮了她的脸，“回去整容再来吧！”

她冲了上去。

不是莽撞，是信任。她相信白澜会在她左边，相信青曜会在她右边，相信凌霄会在天上，相信炎烈会在前面，相信墨曜会在后面，相信沧溟会控场，相信星澈会治愈，相信古岳会守住后方。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后，八道身影紧随其后。

白澜化作银狼，冲在最前面。他的银白色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灰色眼瞳里满是杀意。他想起叶安安昏迷的那三十天，想起她苍白如纸的脸，想起自己跪在床边祈祷的样子。他不会再让她受伤。

青曜的毒雾弥漫开来，墨绿色的雾气笼罩了半个战场。他的翡翠竖瞳盯着深渊使者，信子一吐一缩，在空气中捕捉它的能量波动。他想起三年前叶安安在他怀里化作光点消失的样子，想起自己找了三年、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的日子。他不会再让她消失。

凌霄在空中盘旋，雷暴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矛。他的银蓝色羽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翅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星澈治的。他想起叶安安第一次骑在他背上飞行的样子，想起她张开手臂大笑的样子。他要守护那个笑容。

炎烈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头火焰雄狮。他的红眸里满是战意，金色的火焰在他脚下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他想起叶安安帮他驱散火毒的样子，想起她按在他胸口、能量一点点流入他体内的感觉。他欠她一条命。

墨曜默默跟在最后面，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爪尖流转。他的金色右眼盯着深渊使者的每一个动作，寻找它的弱点。他想起叶安安在虎啸岭对他说“不怕，我帮你”的样子，想起她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他愿意为她赴死。

星澈站在法阵中央，鹿角发光，浅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交织，化作一张细密的网，笼罩整座战场。他的嘴唇已经干裂，脸色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停。他想起叶安安第一次对他笑的样子，想起她说“可以”时他鹿角全亮的样子。他要成为配得上她的人。

古岳守在寝殿门口，金红色的竖瞳盯着战场。他的双爪布满龙鳞，暗金色的血液在伤口处凝结。他想起三千年前初代母神对他说“古岳，帮我守护这座城”的样子，想起她陨落时他跪在生命之树下哭泣的样子。他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七道身影，七颗心，为一个人而战。

月光下，九道身影与深渊使者战在一起。

暗红色的光芒与七色光芒交织，照亮了整座王宫。爆炸声、碰撞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颤抖。

远处，烈风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双手握拳，指甲陷进掌心。

“母神……一定要赢……”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窗外，战斗还在继续。

但希望，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