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月子·十二夫争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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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安觉得,坐月子比生孩子还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十二个男人围着转,每人一天,轮流照顾。白澜定了规矩——每人一天,不许抢活,不许争宠,不许在她睡觉的时候偷看。凌霄举手问“看一眼算偷看吗”,白澜说“算”。凌霄又问“那站在门口看呢”,白澜说“也算”。凌霄又问“那从门缝里看呢”,白澜看着他,说“你试试”。凌霄缩回去了。
排班表贴在寝殿门口,每个人都能看到。
第一天炎烈,第二天墨曜,第三天沧溟,第四天凌霄,第五天白澜,第六天青曜,第七天星澈,第八天磐岩,第九天琥珀,第十天白夜,第十一天炎曦,第十二天白羽,第十三天铁爪,第十四天寒锋。白澜还有特权日——每月初一十五,不管轮到谁,这两天都是他的。
凌霄看到这条,翅膀炸开了。“老大!你这是作弊!”
白澜面无表情。“我是主君。我有特权。”
凌霄翻白眼。“主君就能欺负人?”
白澜想了想。“能。”
炎烈排第一天。他蹲在锻造区打了一上午的厨具,锅铲勺子碗,每一样都刻着狮族图腾。端着一碗肉粥进来,红眸里满是期待。“安安,尝尝。”
叶安安看了一眼碗——碗沿有点发红,他的火焰能量没收住。“你又烫了。”
炎烈低头看碗。“没、没有吧?”
叶安安用手指碰了一下碗沿——烫。她缩回手。“换一碗。”
炎烈脸红了,端着碗跑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新的进来,碗沿正常了。叶安安喝了一口。咸了。炎烈脸更红了。“我、我再换一碗。”第三碗终于正常了。叶安安喝完了。炎烈松了口气,额头全是汗。
凌霄蹲在门口,幸灾乐祸。“活该。”
墨曜排第二天。他蹲在后山摘了一上午的铁骨草,炖了一锅银耳羹。端进来的时候碗很稳,温度刚好,甜度刚好。叶安安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墨曜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练习。”
“练了多久?”
“三个月。每天炖一锅。”
叶安安心里一暖。“谢谢。”
墨曜摇头。“不用谢。”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尾巴还在摆。
沧溟排第三天。他从海里捞了一百斤珍珠贝,煮了一锅珍珠贝汤。汤是乳白色的,飘着祈福草的叶子,鲜得叶安安喝了两碗。
“好喝。”叶安安说。
沧溟笑了。“海里的,新鲜。”
叶安安看他。“你泡澡了吗?”
沧溟愣了一下。“泡了。昨天晚上泡的。”
叶安安点头。“那就好。别感冒了。”
沧溟的耳朵红了。“嗯。”
凌霄排第四天。他蹲在窗台上削水果,削得歪歪扭扭,皮比肉厚。但他这次学乖了——先让青曜尝一下,青曜说甜才端过来。叶安安吃了,甜的。
凌霄的翅膀张开了一点。“我就说嘛!我削的水果最好吃!”
炎烈在门口翻白眼。“青曜尝过的。又不是你自己尝的。”
凌霄瞪他。“你闭嘴!青曜是我兄弟!他尝就是我尝!”
炎烈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不说安安吃就是我吃?”
凌霄噎住了。
白澜排第五天。他没端粥没端汤没削水果。他坐在床边批公文。叶安安渴了,水在桌上。叶安安饿了,粥在锅里。叶安安累了,他肩膀在边上。叶安安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放下公文,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凌霄蹲在门口,从门缝里偷看,酸得牙疼。“老大又偷亲。”
炎烈蹲他旁边。“那不是偷亲。那是名正言顺地亲。”
墨曜默默开口。“特权日。没办法。”
青曜排第六天。他端着一碗药进来,黑乎乎的,冒着热气。叶安安闻到味道就想吐。“能不能不喝?”
青曜看着她。“不能。”
“太苦了。”
“喝完吃蜜饯。”
叶安安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脸都皱成一团。青曜递给她一颗蜜饯。“吃完就不苦了。”
叶安安含着蜜饯,瞪他。“你故意的。”
青曜嘴角微微上扬。“嗯。”
星澈排第七天。他端着一碗祈福花汤进来,汤是浅金色的,飘着花瓣,闻起来甜甜的。叶安安喝了一口,清甜爽口。“好喝。星澈,你厨艺进步了。”
星澈鹿角亮了。“我、我练了三个月。青曜说汤要熬半个时辰,不能多不能少。祈福花要最后放,放早了会苦。蜂蜜要等汤凉了再加,加早了会酸。”
叶安安看着他。“你记了这么多?”
星澈点头。“嗯。记在本子上了。青影帮我写的。”
叶安安笑了。“青影的字比你写得好。”
星澈鹿角暗了一瞬。“我、我在练。”
磐岩排第八天。他坐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没进去。青曜说月子里不能吃烤红薯——“太燥了”。但他觉得安安想吃。他想了想,把红薯递给白曦。“帮龙叔叔送。说不能吃,但闻闻也好。”
白曦抱着红薯飞进去。“阿母!龙叔叔送的!他说不能吃,但闻闻也好!”
叶安安接过红薯,闻了闻。甜香扑鼻。她看向走廊方向,磐岩正看着她,金红色的竖瞳里有光。她笑了。
白曦飞出去,落在磐岩头上。“龙叔叔,阿母笑了。”
磐岩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嗯。”
琥珀排第九天。他用了九条尾巴。一条垫腰,一条盖腿,一条当枕头,一条当毯子,一条当围巾,一条当手垫,一条当脚垫,一条当靠背,一条当抱枕。叶安安被裹成一个毛茸茸的蚕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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