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悲歌·先祖的重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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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到达希望之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白玺亲自去城门口接的他。少年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袍，浅金色的长发用草绳扎着，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株月光草的根茎，和他采药用的那把旧药锄。他站在月光下，依然没有影子，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来了。”白玺说。

苍术点头。“我来了。”

白玺转身，带着他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向希望之塔。塔底封印层的石门紧闭着，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白玺把手按在门面上，月华之力顺着指尖渗入符文，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然后——门开了。但不是他推开的，是门自己从里面打开的。

三缕光芒从门缝中渗出来。银白色的，带着月华的清冷；墨绿色的，带着药草的苦涩；浅金色的，带着祈福的温暖。三缕光芒在空中交织，凝聚成三个模糊的身影。他们半透明，像月光织成的薄纱，但每一个轮廓都清晰得让人心颤。

白玺的呼吸停了一瞬。

站在最左边的是凌啸。银蓝色的残影，翅膀半张着，那张和凌霄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静。他的目光穿过白玺，落在苍术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沉潭一样的东西。

中间站着的是灵溪。星澈的母亲，鹿族上一代女王，也是苍术和苍曜的曾祖母。她的残影像月光下的湖水，温柔而清澈，浅金色的长发在虚空中缓缓飘动。她看着苍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和星澈一模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口发暖。

最右边站着的是青冥。青曜的兄长，蛇族上一代大祭司，墨绿色的竖瞳沉静如古井。他的残影比另外两人更淡一些，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中，但他的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稳稳地落在苍术身上。

苍术看着他们，膝盖弯了一下，但没有跪下去。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然后轻声说。“……曾祖母。”

灵溪笑了。她伸出手，虚影的手指轻轻拂过苍术的脸颊——没有温度，但苍术感觉像有一阵春风贴过他的脸。“孩子，你长这么大了。”

凌啸的银蓝色残影飘到苍术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苍术点头。“知道。成为法阵的锚点。”

“你会消失。”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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