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野心·圣女的悲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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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岭的祈福林在深秋时节依然绿着。

法阵修复之后，这片林子的生命力比从前更加旺盛。叶片边缘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即使在秋风中也不会枯黄凋落。祈福花一年四季都开着，花香清甜而绵长，像一首永远不会唱完的歌。

苍曜跪在那朵金色的祈福花前。

那是苍术留下的最后一封信。花瓣依然如初，纯粹的金色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她每天傍晚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有时候说说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跪着。

但今天，她的膝盖触到泥土时，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地底深处有一股微弱的震颤在上升。不是地震，是那种像心跳一样的、沉稳的搏动。十二色光芒从泥土缝隙中渗出来，缠绕着她的指尖，像无数细小的手在轻轻触碰她。她低头看着那些光芒，浅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流动的彩色。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胸腔深处传来的，像是她自己的心跳在说话。

“它还在失衡。”

苍曜抬起头，环顾四周。祈福林的树木在暮色中安静地站立着，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没有人在说话，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更清晰。

“法阵虽然修复了，但它的根基……还不够稳。”

苍曜的呼吸变轻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缠绕在指尖的十二色光芒正在缓缓收拢，像退潮的海水回到深海中。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和那些光芒同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稳，越来越沉。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然后转身走回了主殿。

白玺正在议事厅里批公文，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报告。他看到苍曜走进来时，放下炭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表情太平静了，那种平静让他心里一紧。

“苍曜，怎么了？”

苍曜走到他面前，没有坐下。她站在那里，浅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坚定、清澈、像熔化的金子。

“白玺哥，”她说，“我想成为下一代万兽之母。”

白玺的手停在半空中，炭笔从指缝间滑落，在兽皮纸上拖出一道黑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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