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交锋·初次接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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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没有回头。我知道。

将军的矛尖已经抬到了和胸口平行的位置。暗紫色的晶石猛地亮了一瞬，像一颗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退回去。他的声音冷了三分，在你们身上的灵光把整片森林的沉睡者都惊醒之前，退出去。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们能活着走出这片空地。

白玺看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出里面的警觉是真实的，那里面有恐惧。不是害怕他们，是害怕他们携带的灵光会惊动什么东西。

如果我们不走呢？白玺问。

将军的瞳孔又收缩了一分。那就抱歉了。

他动了。

矛尖带着一道暗紫色的光弧朝白玺的面门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从阴影中弹出的蛇。白玺侧身避开，月华刃出鞘——他控制着力道，没有直接劈向那柄长矛，而是用刀背格开了它的轨迹。金属碰撞发出清亮的声响，在密林上空回荡了一瞬。

但就在刀背触到矛尖的瞬间，白玺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吸力。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从矛尖上探出来，钩住了他刀身上的月华之力，狠狠一拽。他的能量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一丝——不多，大约相当于他平时半刻钟的月华输出量。

他猛地收刀后退了一步。将军的矛尖上那道暗紫色光芒亮了一瞬，然后暗了下去，像饱食后的野兽微微咂了咂嘴。

看到了？将军的声音在昏暗的空地中响起，你的灵性对我们来说，是食物。你每次防御，都在喂饱我的武器。你能撑多久？

白玺握紧刀柄，银灰色的瞳孔里沉着光。撑到你发现——我不是来送死的。

他看到了。在那根矛尖触及他刀背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些不属于这片空地的画面——一座破败的地宫，墙壁上爬满暗紫色的脉络，像地底深处有一张巨大的网在缓缓搏动。地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身，一只巨大的、没有眼睛的头颅缓缓转向了他的方向。

旧封印松动的画面，倒映在那根长矛的晶石里。

白玺收刀入鞘，后退了一步。我们退。到森林边缘扎营。暂时不深入。

将军的矛尖微微下压了一分，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外。他显然没想到白玺会主动后退。白珩看了白玺一眼，没有问为什么，立刻示意队伍收缩队形。

十二个人缓缓后撤，退出空地。那些暗紫色的巡逻者没有追击，只是停在空地边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中。

白玺走回密林边缘时，感觉到后颈的皮肤还残留着那根矛尖靠近时的刺痛感——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东西的体温是凉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远处空地中央那块黑色石头。石头上那些刻痕，在刚才那一下碰撞中变得更加清晰了——他认出了其中一些符号，那是比深渊之门更古老的封印纹路。

旧封印的地宫。他低声说，不止松动了。有人在它周围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