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修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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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齐墨,早就不是那个小小的新号了。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重装军团,一尊行走在废土上的天灾级boSS!
哪怕迦南城派来的,是最精锐的卫队。
在如今的齐墨眼里,也不过是一堆稍微坚硬点的移动经验包罢了。
“兴师问罪?恐怕你们挑错了对象。”
齐墨眼中的冷芒,渐渐化作算计。
他不怕迦南城找上门。
甚至可以说,他已经等迦南城很久了!
作为熟知《星海纪元》剧情的骨灰级玩家,齐墨清清楚楚地记得。
天元星原本的主线剧情里。
正是迦南城在这片废土上,最先完成了航天工业的整合。
打造出了第一代星际飞船。
【破晓者号】。
从而带领整个星球冲破大气层,揭开了版本新纪元的序幕!
迦南城手里。
藏着整个天元星最完整的航天科技树、引擎设计图,以及最重要的——稀有太空合金配方!
这些东西。
光靠齐墨在废土上,一个基地一个基地的挖遗迹。
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年月。
可现在,对方竟然主动送货上门了!
“也是时候,正式和迦南城接触一下了。”
齐墨轻声自语。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诺亚政府当年遗留在各个避难所的图纸与科技。
大部分已经被他融会贯通。
如果想要在这颗废土星球上,接触到真正尖端、甚至能超越旧时代的科技。
横亘在天元星顶端的迦南城,是他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一座高山。
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那便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齐墨心念微动。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一套金属装甲,骤然自虚空中显现。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清脆机械咬合声。
厚重而精密的装甲,瞬间如同活物般攀附上齐墨的身躯。
肩甲合拢、胸甲紧锁。
流线型的装甲与他的肌肉脉络完美接驳,面甲闭合,护目镜处骤然亮起两道冷芒。
【铁血-2型装甲】,启动磁悬浮反重力引擎。
轰!
装甲背后与脚踝处的淡蓝色等离子喷口,骤然爆发出低沉的蜂鸣。
反重力力场将齐墨的钢铁之躯,托举至半空。
下一瞬间。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撕裂空气的墨色闪电,动作娴熟而流畅。
在地下基地狭窄幽深的复杂隧道中。
齐墨以惊人的超音速,低空狂飙,每一次折射转向,都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未曾刮蹭到岩壁与支架上的任何一件物品。
嘭!!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轰鸣。
齐墨冲天而起。
尾部拖拽着两道长达数米的等离子尾焰,笔直贯穿长空,直扑数十公里外的文明城!
……
与此同时。
文明城,象征着全城最高权力中枢的执政大厦。
环形会议室内。
长达二十米的黑曜石会议桌两侧,稀稀拉拉地坐着十余名神色紧张的身影。
这些人。
都是在齐墨推翻老执政官统治后,被火线提拔上来的新议员。
有的是城中德高望重的老学者,有的是技术骨干,还有的是底层民选的代表。
以老学者阿尔伯特为首,所有人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
如果不是霍森,刚才通知他们赶来顶包。
这群只懂得埋头搞学术的新晋议员,甚至连应该迎接迦南城,都不知道。
而在会议桌的最上首。
那个只有统治整座城市的执政官,才有资格落座的黑皮高背转椅上。
此刻。
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神情傲慢的年轻人。
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用不知名变异兽皮制成的战术风衣。
领口处,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全知之眼徽章。
他脚踩在光洁的黑曜石桌面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折叠刀。
在他身后。
两名身高超过两米、通体包裹在密封式装甲内的精锐护卫,如同铁塔般肃立。
手中黑洞洞的大口径步枪,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杀意。
这名来自迦南城的特使——修尔。
他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那双泛着淡淡金属银光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在在座的一众陌生面孔上,缓缓扫过。
“啧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修尔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随手将手中的激光小刀笃的一声钉在桌面上,懒洋洋地开口道:
“文明城的老执政官死哪儿了?本少爷从没见过你们这帮歪瓜裂枣。”
面对那近乎侮辱的质问。
在座的议员们噤若寒蝉,面色难看至极。
最终。
坐在首席的白发老者阿尔伯特,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作为齐墨任命的第一个议员。
他虽然内心惶恐,但依旧保持着学者的骨气,如实回答道:
“这位迦南城的特使先生……老执政官以及旧议会成员,因为长期以来的残暴统治,已被推翻清算。”
“如今的文明城,已经迎来了属于齐墨大人建立的新秩序。”
阿尔伯特的话音刚落。
修尔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前倾,眉头轻挑,眼中浮现出一丝意料之外的错愕。
他这次奉命,跨越大半个荒蚀大陆。
原本是因为文明城到了朝贡之日,却迟迟没有运送矿石。
前来兴师问罪、准备施以血腥惩戒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座向来温顺听话的附庸城市,居然在悄无声息间换了主人!
“是吗?”
修尔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片刻后不仅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咧开一抹古怪而残忍的笑容:
“原来那个老骨头被干掉了啊?哈!我就猜凭你们文明城这种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就算借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无缘无故扣下迦南城的贡品。”
他摆了摆手。
神色间,对那位曾经在废土上威名赫赫的老执政官的死。
根本没有半点在乎。
在迦南城的高层眼里,外面的废土人与老鼠没有区别。
老执政官是一只老鼠。
换上来的新执政官,也不过是另一只稍微健壮点的老鼠罢了。
只要老鼠能按时把矿石,运进粮仓。
主子根本不在乎谁是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