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商界大佬，排队献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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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城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从三天前就没空过。

一架接一架的私人公务机降落在跑道上，机身上喷涂着各式各样的家族徽章、企业标识、乃至某些小国的国旗标志。停机坪上的引导车忙得脚不沾地，地勤人员看着那排一眼望不到头的湾流、庞巴迪、达索，忍不住嘀咕：这阵仗，比G20峰会还夸张。

来接机的车辆把机场外的那条迎宾大道堵得水泄不通。临江镇本就不是什么大地方，道路窄、停车场少，曾念念的团队提前三天就开始协调交通方案——增派临时引导员、开辟备用停车场、甚至租用了镇上学校的操场作为临时周转区。可即便如此，车流依旧从机场门口一直排到了三公里外的省道上。

曾擎天站在别院二楼的窗口，望着远处长街尽头隐约可见的车灯长龙，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念念，他拿起手机拨出去，你那边怎么样了？

曾念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忙乱中的沉稳：还在对名单。哥，你知道全球首富的助理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什么吗？他问我婚礼当天能不能安排一个离主桌近点的位置，说他们老板想跟父亲单独聊十分钟。我差点笑出声。

你怎么回的？

我说座位按礼数和交情排，不按身价排。首富要是想聊，排到后面先跟其他二百位宾客一样排队奉茶。

曾擎天嘴角微微勾起：行。你那边扛住，别让任何人插队。

放心。曾念念顿了顿，不过哥，有几个人的礼我得单独跟你说。北美那个老摩根，你知道吧？他这次亲自来了，带了一整支安保团队和三个私人律师。我查到他半个月前刚刚交割了手上百分之三十的流动性资产，折合现金超过两百亿美金。他这是要把家底都搬来当贺礼的意思。

曾擎天沉默了一瞬：他欠父亲人情。

我知道。当年北美金融风暴时他差点破产，是父亲通过暗线出手稳住了他背后三条资金链，他才活过来的。可这份礼太重了，两百亿美金现金……我们收还是不收？

曾擎天斩钉截铁，父亲亲手写的请柬给了他，那就是给了我们收礼的底气。不过转告老摩根，贺礼不用这么夸张，心意到了就行。如果他非要给，就以他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基金会，用来扶持临江本地教育和医疗——这比直接给钱有意义。

曾念念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轻声笑了：哥，你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

上午十点，第一位商界重量级人物抵达临江别院。

北美老摩根，七十岁出头，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深灰色手工西装三件套，领带夹上镶着一颗不知名却极内敛的蓝宝石。他身后跟着三名黑衣保镖和一位随身律师，步入别院正门时，脚步沉稳，面容平和，看不出半分全球顶级财阀掌舵人的傲慢。

曾擎天亲自在正门迎接。他微微欠身，伸手与老摩根相握：摩根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老摩根握着他的手，目光在这位年轻的长子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颇为感慨的笑容：擎天，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比了一个齐腰的高度，用带点伦敦腔的中文说，你父亲把你教得很好。

曾擎天笑着引他入内，在偏厅落座奉茶。老摩根坐下后，先环顾了一圈偏厅的陈设——简单的榆木桌椅、墙上挂着曾灵蕴随手写的一幅字、窗台上摆着一盆青翠的菖蒲。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默默记住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封，双手放在茶台上推向曾擎天：这是我给凌云先生和曾夫人的贺礼。不多，但我挑了最稳妥的方式。

曾擎天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基金会设立文件，受益人指定为临江地区公益事业发展，初始资金额度赫然写着二十亿美金。跟曾念念预估的两百亿现金差距甚远，但这份礼物的形式却更让曾擎天满意。

摩根先生有心了。曾擎天将信封收好，父亲最近几日忙于婚礼筹备，暂不便见客。但婚礼当日会亲自向您敬酒致谢。

老摩根连连摆手：不必不必，该我敬他。二十年前那件事，我一直记着。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提往事，转而与曾擎天聊起了临江的风土人情，问附近有什么好茶、哪里的风景值得一看，态度随和得像来度假的寻常老人。

老摩根刚离开偏厅，第二位客人便到了。这次来的是中东一个主权基金的实际掌控人，阿勒法王子，四十出头，蓄着精致的短须，一身白袍配金线刺绣披肩，身后跟着六名随从和两只装在航空箱里的猎鹰。他走进别院时的阵仗让门口负责接待的曾家弟子都愣了一瞬。

曾幻音迎了出来，用流利的阿拉伯语与阿勒法王子寒暄，带他在庭院里走了一圈。阿勒法对后山坡地上那座五福聚灵阵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蹲在旁边观察了半天灵线的走向，连连赞叹东方玄学果然玄妙。他送的贺礼是一对纯金打造、镶嵌祖母绿和红宝石的婚庆手镯，工艺繁复至极，据说是王室工匠花费三年时间打制的。曾幻音替母亲收下时，默默在心里估了个价，然后决定不告诉母亲真实价值，免得她不敢戴。

中午时分，曾擎天和曾幻音已经接待了十七位重量级商界宾客。偏厅里的茶换了一壶又一壶，接待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单和礼单摘要。这些人来自各大洲、各行各业，有科技巨头创始人、能源大亨、航运业寡头、奢侈品帝国掌门人……每一位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财经媒体头条连更三天，此刻却规规矩矩地坐在别院偏厅里，等着曾家子女轮流见面、奉茶、道谢、送客。

其中有一位欧洲老牌银行家族的女继承人，在偏厅等候时从随行包里取出了一幅裱好的油画，说是家族藏品，画的是百年前一位东方高僧在雪山讲经的场景。她对曾幻音说：这幅画在我家族挂了八十多年，没人真正懂它的价值。但曾夫人精通书画，想必能品出其中真意。

曾幻音展开画幅看了看，瞳孔微微一缩。那画中的雪山讲经场景，与她多年前在古籍中读到的一段秘闻高度吻合——画中那位高僧的形象，分明就是凌云年轻时化名游历西方时的模样。她不动声色地将画卷收好，对那位女继承人郑重道谢。

下午的等候队列更长了些。别院门外青石长街上，一辆辆黑色轿车依次停在指定区域，宾客在弟子引领下按序步入。排在后面的人伸长脖子望着前方紧闭的别院大门，有人低声叹气：早知道曾家这场婚礼是这个规格，我提前半个月就该来排队。

他旁边一位中东富商闻言，操着蹩脚的中文说：我提前一个礼拜就来了，住在镇上那家民宿，窗户正对着后山坡。每天看着那坡上的花一点一点开，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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