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二代全线告捷，稳压隐世新生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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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知道了。他护了二十年，隐世的旧敌来了，五个孩子各自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他们不仅守住了自己的领域，还联手把隐世新生代压得抬不起头。

曾念念结束视频会议后走到院子里，在父亲旁边坐下。她看着正在收被子的曾擎天、浇花的曾幻音、换茶的曾默言、剥蒜的曾甜甜，忽然说：“爸，隐世那边有人传话过来，说想跟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停战。”曾念念说，“他们承认在俗世争不过我们，想退回隐世，但希望我们不要继续追进去。”

凌云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的秋色。梧桐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做不了主，要问您。”

凌云点了点头，目光从五个儿女身上一一扫过。曾擎天抱着被子路过时朝他点了点头，曾幻音蹲在花坛边回头朝他笑了笑，曾默言端着一杯新茶从廊下走过，曾甜甜在厨房里跟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曾念念坐在他旁边等他说话。

“回他们。”凌云说，“停战可以，但有一个条件。让他们把当年从俗世抢走的东西还回来。灵脉、古籍、法器，一样不能少。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谈停战。”

曾念念记下，又问：“如果他们不还呢？”

凌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很淡：“那就接着打。打到他们还为止。”

曾念念看着父亲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个在湖边钓了二十年鱼的男人，此刻像是一座刚刚露出水面的山。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父亲已经闭上了眼，靠在竹椅上晒太阳，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院子里，梧桐叶继续落着。厨房里飘出牛肉炖萝卜的香气，混着大蒜和生姜的味道。曾甜甜剥蒜剥得手上全是汁水，举着两只手跑出来喊“妈有没有手套”。曾灵蕴追出来拿筷子敲她脑袋，曾甜甜笑着躲到父亲椅子后面。

凌云睁开一只眼看她，曾甜甜朝父亲做了个鬼脸。凌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帕递过去。曾甜甜接过手帕擦手，嘴里嘟囔着“爸你最好了”。

曾灵蕴站在门口叉着腰：“擦完手接着剥！别以为有你爸护着就能偷懒！”

曾甜甜哀嚎一声，乖乖走回厨房。曾擎天收完被子下来，路过院子时对父亲说：“爸，隐世的事，需要我做什么？”

凌云摆了摆手：“不用。你们守好自己那一摊就行。隐世那边，我来处理。”

曾擎天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去洗手准备吃饭。他相信父亲说“我来处理”四个字的分量。从小到大，父亲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办好了。

晚饭时，一家七口围坐在桌前。曾灵蕴炖的牛肉软烂入味，曾念念买的红酒开了两瓶，曾默言给大家盛汤，曾幻音摆筷子，曾擎天负责添饭，曾甜甜负责吃。凌云坐在主位上，看着一桌子的菜和一圈的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曾灵蕴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想什么呢？”

凌云看着碗里的牛肉，忽然说：“我在想，二十年前你嫁给我的时候，我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

桌上安静了一瞬。五兄妹面面相觑，然后默契地低下头扒饭。曾灵蕴的脸红了一下，拿筷子敲了敲凌云的碗：“老不正经，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凌云笑了笑，没再说话。窗外月上中天，院子里的梧桐树投下婆娑的影子。隐世的喧嚣、禁地的暗涌、旧敌的窥视，都被这扇门挡在外面。门里面，是一桌热菜、一壶温酒、一家人。

曾念念端着酒杯，看着父亲和母亲，看着四个兄弟姐妹，心里忽然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不管隐世的人怎么评估他们、怎么算计他们、怎么试图击败他们，他们五兄妹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于各自的修为和能力。

而在于这个院子，这张桌子，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