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隐世古籍，记载禁忌之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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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峰会结束后的第三天，秦无极独自走进了玄天宗最深处的藏经阁。
这座藏经阁建在地底三千丈处，比总坛大殿还要深。通往藏经阁的甬道两侧刻满了上古禁制，每一道禁制都需要历任宗主以本命精血激活才能通过。秦无极走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来到那扇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门前。
石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门面上刻着一行古篆，写的是：非宗主不得入，非大劫不得开。
秦无极伸出手掌按在门面上。石门内的禁制感知到当代宗主的血脉气息，缓缓裂开一条缝隙。缝隙中涌出一股干燥而古老的气息，带着纸张和金属混合的味道。他推门而入。
藏经阁不大，四面墙壁上嵌着无数暗格，每个暗格都用阵法封存，里面放着玄天宗千年积累的密档和古籍。秦无极没有看那些暗格，径直走向藏经阁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青铜匣子，匣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
这只匣子是玄天宗开宗祖师传下来的，历代宗主只有在确认大劫将至时才能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什么，连秦无极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点，开宗祖师留下过遗训：此匣所载之物，关乎隐世存亡。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开启。
秦无极站在石台前，深吸一口气。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青铜匣的封印纹路上。纹路亮起暗红色的光，一道一道地解开，最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匣盖弹开。
里面只有一卷东西。那是一卷极薄极旧的帛书，卷起来用一根金丝系着。帛书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丝帛，更像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秦无极小心翼翼地解开金丝，把帛书展开。
帛书不大，展开后只有一尺见方。上面画着一幅图，图的中央是一个人的轮廓，轮廓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注解。那些符文极其古老，比隐世现存的任何一种文字都要原始，秦无极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其中几个。但当他看清图中央那个人轮廓
帛书上写的名字是：凌渊。
两个字，笔锋凌厉如刀，像是用剑尖刻上去的。凌渊。这个名字在隐世所有现存文献中都找不到，但秦无极认得这两个字的分量。因为帛书上的注解写得很清楚——此人乃上古遗脉，身负天道枷锁，曾以一己之力镇压十二洞天，封禁地于永夜。后隐于俗世，化名凌云，以避天机追踪。
秦无极的手指在发抖。
他翻到帛书背面，背面还有几行注解，写的是凌渊当年在隐世的一战。那一战发生在四十年前，但帛书上记载的远不止四十年前。帛书末尾有一段话，用的是与正文不同的墨色，笔迹也不同，像是后来添上去的。
上面写着：凌渊封禁地之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布下九重封印。封印与施术者命脉相连，封印一日不破，凌渊一日不灭。封印若破，凌渊不死亦残。四十年后，禁地异动，封印将解。凌渊必来加固封印。此时若有人能截杀凌渊于禁地之外，可夺其天道枷锁之力，取而代之。
秦无极看完这段话，握着帛书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四十年前凌云横扫隐世，并非为了争霸，而是为了封住禁地。他布下九重封印之后归隐俗世，并非避战，而是为了以自身命脉维持封印。他的五个子女之所以能在短短二十年间成长到碾压隐世新生代的程度，是因为凌渊一直在暗中将天道枷锁的力量分散注入他们体内，用亲情血脉来分担封印的反噬。
而禁地封印一旦松动，凌渊必须回到隐世加固封印。那个时候，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因为加固封印需要消耗大量精血和修为，在加固的过程中，他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秦无极慢慢把帛书卷好，放回青铜匣中。他没有立刻离开藏经阁，而是站在石台前闭目思索了很久。
凌渊。天道枷锁。九重封印。
这三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滚。帛书上说“可夺其天道枷锁之力，取而代之”，这句话才是关键。天道枷锁是凌渊镇压禁地的根本，也是他力量的来源。如果秦无极能趁凌渊加固封印之时截杀他，把天道枷锁抢过来，那么他不仅能让曾家彻底覆灭，还能成为新的禁地看守者，掌握凌渊曾经拥有的一切。
但帛书上还有一句话让秦无极心里发寒。上面写着：“凌渊其人，杀伐果断，心思深沉。若欲截杀，必先断其后路，绝其外援，困其于绝地，方可一战。否则，必遭反噬。”
秦无极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重新封好青铜匣，把帛书原样放回，然后走出藏经阁。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禁制重新封死。
他回到总坛大殿时，天色已暗。殿内亮着符文灯，暗红色的光从钟乳石表面流淌下来，把整座大殿映得像一个巨大的熔炉。石台周围，灵虚子和符九渊已经等在那里。
“秦宗主，藏经阁里到底有什么？”灵虚子开门见山地问。
秦无极没有立刻回答。他在主位上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帛书上的内容简略地复述了一遍。他没有提“可夺天道枷锁之力”那句话，只说凌渊是上古遗脉，身负天道枷锁，封印与命脉相连。禁地封印松动的时候，他必须回到隐世加固，那个过程会非常虚弱。
灵虚子听完，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们的机会在禁地。只要封锁他回禁地的路，不让他加固封印，封印迟早会彻底破碎。到那时候，禁地的凶物冲出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凌云。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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