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劳动最光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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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妈妈带着一群人从院子后面的小路朝玉米地走。
路两边的玉米地比昨天看到的更黄了一些,穗子已经彻底干透了,边缘卷起来,在风里发出干脆的沙沙声。
走到地头的时候,黎明妈妈停下来,朝那片玉米地指了一下。
“就这一片,从这头掰到那头,掰下来的玉米扔进筐里,筐满了搬到地头这边堆着。”
桑多涅走进玉米地,伸手够了一根最近的玉米棒子。
苞叶已经发黄,边缘松开了,她用手一掰,玉米棒子从秆上脱落下来,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她把苞叶剥开看了一眼,玉米粒饱满,颜色金黄,排列整齐。
她把玉米扔进地上的筐里,继续掰下一根。
哥伦比娅跟在桑多涅后面,掰的动作比桑多涅慢一些,但每一根都掰得很干净,苞叶剥得整齐。
她掰了几根之后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玉米地,整片地延伸到视野尽头,玉米秆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叶子摩擦的声音持续不断。
她把手套的指尖往上拽了拽,继续掰。
达达利亚在隔壁那行掰得飞快。
他的动作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两根玉米棒子同时掰下来,一手一个扔进筐里,筐满了就拖着筐往地头走,回来的时候带着空筐继续掰。
黎明妈妈在地头把掰下来的玉米装进大编织袋里,扎好口,码在路边。
“慢点掰,别划着手。”黎明妈妈朝地里喊了一声,“那叶子边缘剌手很疼的”
“知道了姨。”达达利亚从玉米地里回了一声,但速度一点没减。
散兵在达达利亚旁边那一行,掰的速度比达达利亚慢一些,但动作很稳。
他掰下来的玉米没有一根是破的,苞叶被完整地剥开,玉米棒子干干净净地扔进筐里。
他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两只手的手心都沾了一层玉米须和碎叶,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继续掰。
阿蕾奇诺在玉米地的尽头那几行。
苞叶剥得很利落,玉米棒子扔进筐里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像一段被反复敲打的节拍。
她偶尔会把掰下来的玉米在手里翻一下,确认没有虫蛀或者发霉,然后才扔进筐里。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地头的编织袋已经码了十几袋。
黎明妈妈直起腰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汗,朝玉米地里喊了一声:“歇一会儿,过来喝水。”
众人从玉米地里陆续走出来。桑多涅的手套上沾满了玉米须和碎叶,她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又翻了个面看了看掌心,确认没有磨破。
哥伦比娅的草帽下沿被汗水浸湿了一圈,她把草帽摘下来扇了两下,又戴回去了。
散兵走到地头那棵小树的浅痕,他翻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接过黎明妈妈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辛苦你们了。”黎明妈妈也喝了一口水说。
阿蕾奇诺站在地头,把扎马尾的皮筋重新扎紧了一些,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接过水瓶喝了两口,又走回地里去了。
她没有坐下来休息,只是站在玉米地边上等其他人喝完水。
黎明妈妈看着地里那些还在继续掰玉米的身影,把水壶放在地上,偏头跟旁边的黎明说了一句:“你这些朋友,干活比村里请的帮工还利索。”
“不然光咱家这仨,掰两下就累死了。”黎明动了动肩膀说。
“那个高个子的姑娘,叫什么来着?”
“阿蕾奇诺。”
“她干活最麻利,掰玉米的速度比我还快,而且她不歇,从开始到现在没停过。”
黎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阿蕾奇诺的方向。
她正弯着腰在玉米地里,一只手掰下玉米,另一只手剥开苞叶,动作没有多余的停顿。
隔着几十行玉米秆,只能看到她偶尔直起身来把筐里的玉米倒进地头的大袋子里,然后又弯下去继续。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黎明妈妈又带着众人回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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