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摸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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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炼多好。故意的。如果第一件作品就惊世骇俗，那不是露脸，是找死。这把短匕的品质大概在中品法器的水准，放在坊市上能卖个二三十块中品灵石，不算扎眼，但也不算差。

炼完之后他试了试刃口。削铁如泥，还带一丝灼烧效果。够用了。

第二天一早，他把短匕用布包了，去了坊市。找了个不大不小的摊位，把短匕摆上去，标价二十五块中品灵石。

他没坐在摊位后面等。在旁边一家茶摊要了壶茶，坐着喝。影魇分身贴着地面飘回摊位那边，替他盯着。

半个时辰后，有人来问价了。是个中年女修，神海境中期，看穿着像是散修。拿起短匕试了试刃口，又感受了一下上面的火属性灵力波动，点头说：成色不错，二十块中品灵石，卖不卖？

刘海坐在茶摊那边，影魇传回来的画面里看到那女修的表情——不是特别惊喜，但也不是嫌弃。就是觉得还行，能用，不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没亲自去谈价。影魇分身附在摊位上，用一根极细的灵力丝拨弄了一下布包——布包动了一下，像风吹的。女修看了布包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摊主，犹豫了一下，把二十块中品灵石放在布包旁边，拿起短匕走了。

刘海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来钱了。

……

接下来三天，他重复这个流程。每天炼一把中品法器——短匕、小刀、护腕、戒指，换着花样来。每天卖一件，每天二十到三十块中品灵石进账。三天下来攒了八十多块中品灵石。

够用了。

第四天他没炼器。去了万象学府的围墙外面转了一圈。

围墙高约五丈，灰白色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是防御阵法。他站在墙根底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影魇分身贴着墙根往上爬，试图感知阵法的结构。

爬了三丈就被弹回来了。阵法有灵力屏障，影魇这种灵体碰上去会被排斥。

刘海收回影魇，没再试。

他沿着围墙走了一段，找到了学府的南门。门口有两个守卫，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袍，腰间挂着玉牌。门楣上刻着万象学府四个大字，比城门口那块小一些，但笔力更沉。

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不少。穿着各色衣服，有穿白色长袍的，有穿灰色短打的，有穿锦缎长衫的。看起来没有统一的制服——各院各穿各的。

刘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那些学生脸上的表情。有的意气风发，有的愁眉苦脸，有的行色匆匆像赶着去上课。跟普通书院没什么两样，除了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比外面的人强得多。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南门旁边有一块告示牌，上面贴着几张纸。他走近看了看，是各院的招生公告。综合院百艺堂的招生条件写得最简单：凡有一技之长者可携作品至百艺堂报名，由当值长老面验。录否当场告知。

就这个了。

他转身走了。

回到小院，关上门，他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

综合院百艺堂，炼器方向。门槛最低，只要带一件作品去就行。他炉子里随便提炼一件法器出来，品质在中品到上品之间，够了。

但进了百艺堂之后呢？

百艺堂里肯定有炼器用的地火——学府级别的设施不会差。他可以把火分身的引子从炉子里抽出来，在百艺堂的地火上孵化。火分身孵化出来之后，直接以新收的弟子身份留在百艺堂——反正没人知道那是分身。

第二个分身呢？等火分身孵化出来之后，看学府里哪个院的资源最肥、最容易抢。风雷院？光暗院？还是直接走综合院的路子，百艺堂里什么都学？

他还没想好。得先进去再说。

炉子里的火分身雏形又亮了一分。五尺出头了，轮廓越来越清晰。手指、手掌、手腕——都有了。胸口那团暗红色的跳动得更明显了，一下一下，像在催他快点。

刘海闭上眼，把手按在炉子上。炼器分身感受到他的意思，往火分身雏形里又吐了一口提纯过的灵力。

再养几天。到了学府之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它放出来。

他睁开眼，站起来。明天去百艺堂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