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暗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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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时，刘海没去金院。

他站在小院门口，看着巷子里的晨雾。不是犹豫——是算。

炉子里的两个分身都在长。火分身眼眶里的暗红光已经凝成了两点实质，像两粒烧透的炭。金系分身皮肤上的铜镜光泽又厚了一层，每次心跳，小院地面就微微震一下——不是灵力外泄，是金系灵力太沉，压的。

再这么长下去，石屋里的感应阵迟早会记到异常。金院后山矿坑也不安全——苏晚那条线悬着，他不敢赌。

得把两个分身转移出去。不是全部——是让它们以的身份出现在学府里，有名字、有工位、有来历。这样就算感应阵记到灵力波动，也只会记到两个新来的弟子在修炼，而不是丙字十七号工位底下藏着两个怪物。

火分身去百艺堂。金系分身去金院。

但分身刚孵化出来，意识还模糊，不能独立行动。得先到能走路、能说话、能装人的程度。火分身眼眶已经长出来了，差最后一步——长出嘴。金系分身差得更多，连五官的轮廓都没有。

刘海算了算日子。火分身再喂三天能长出嘴，金系分身再喂五天能长出轮廓。这期间他需要准备两件事：

一、给两个分身弄身份。百艺堂那边他还是，丙字七号工位。火分身孵化出来之后，可以假装是新收的学徒，用他炼器方向的名义带进去。金院那边——他得再弄一块外门弟子牌。怎么弄？杀一个金院外门弟子，拿他的牌子。但不能杀丙字区的——都是熟人，杀了会被查。得杀其他区的，比如乙字区或者甲字区，他不认识的人。

二、给两个分身准备。不是孵化用的引子——是让它们能独立行动的底料。火分身需要火属性灵力，金系分身需要金系灵力。他炉子里都有，但得提炼出来，压缩成极细的丝，藏在分身的身体里。这样分身离开炉子之后，不会因为没有灵力来源而萎缩。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坐在床边，把炉子打开。

炼器分身蹲在中间，左边火分身，右边金系分身。两个都在呼吸——一个热，一个冷。他往两边各输了一口灵力。很淡，像吹了一口气。

火分身颤了一下。眼眶里的光闪了闪。

金系分身没反应。但皮肤上的铜镜光泽亮了一分。

三天。刘海低声说。

不是对谁说。是对自己说。

……

当天午时，他去了金院。不是去石屋，是去执事堂。

执事堂在金院正殿旁边，一栋独立的青石小楼。门口坐着一个穿金色镶边白袍的中年人，面无表情地在翻册子。刘海走过去，拱了拱手。

长老，弟子有一事请教。

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金色木牌上停了一息。

弟子近日炼器有些心得，想请教一位乙字区的师兄。不知乙字区哪位师兄擅长金系法器锻造？

中年人翻了一页册子。

乙字十二号，赵奎。金系短刃。找他干什么？

弟子想学短刃锻造。百艺堂那边学的是短匕，想换换花样。

中年人了一声，低头继续翻册子。

谢长老。

刘海转身走了。

赵奎。乙字十二号。金系短刃。灵墟境初期——乙字区的弟子大部分是灵墟境，比丙字区高一个档次。

他不需要跟赵奎学短刃。他需要知道赵奎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在石屋里、什么时候不在。

影魇分身被放出去。贴着地面飘，往乙字区去了。

乙字区在丙字区北边，隔着一道走廊。石屋比丙字区大，编号从一号到十二号。影魇飘到十二号门口，贴着门缝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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