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破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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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

刘海在内门炼器房里敲了一上午铁。

赵乾没来。但感应阵记到了他的灵力波动——丙字三号工位，金系灵力，频率稳定，纯度。长老那边不会找麻烦。

午时。他收拾东西，出了金院。没回小院。往西区走。

不是去墨石巷。是去流云巷。

昨天吃了三个人。反哺的量比上次大——两个神海境中期，一个初期。灵力纯度高，炼器分身嚼得很细。膜的反哺今天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了。从早上开始，后背的薄膜就在发胀。不是酸，不是疼——是一种的感觉。像气球灌满了气，皮撑到最薄的时候，再灌一口就要炸。

膜。筋膜之间的薄膜。练到了，全身的膜连成一片，刀枪不入。但的过程不是舒服的——膜在撑开的时候会痒，会胀，会像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爬。忍过去，膜连上了，就是一层天然的护甲。忍不过去，膜会裂，灵力反噬，轻则瘫，重则废。

他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小院不行——火分身在，金系分身在乙字十二号，两个分身都在长，灵力波动会干扰。内门炼器房不行——感应阵记波动。

流云巷三号旁边有个空院子。废弃的。他昨天影魇探路的时候看到了——流云阁据点隔壁，隔一道墙，院子里长满了野草，门上挂着一把锈锁。没人住。

他走到流云巷。巷子里安静。下午这个时辰，流云阁的人不在院子里——苏晚在百艺堂，灰色长袍那个人不知道去哪了。

他翻过隔壁的墙。落在空院子里。杂草没脚。他找了个角落，背靠墙，坐下。

闭上眼。

炉子在小院里。但反哺的线连着。金线从炉子里延伸过来——不是物理的，是灵力上的。炼器分身把昨天吃的那三个人的灵力残渣里属于的部分抽出来，反哺回来。

刘海感觉到了。

从后背开始。脊椎两侧的薄膜像被一只手撑开——从里面往外推。胀。然后蔓延。从后背到胸口，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四肢。全身的筋膜薄膜同时被撑开。

痒。

不是普通的痒。是那种钻心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像有东西在皮下爬。他想抓——但忍住了。抓了会破。膜破了就前功尽弃。

他咬住牙。

薄膜继续撑开。从后背连到胸口，从胸口连到腹部，从腹部连到四肢——连上了。全身的膜像一张网，裹在肌肉外面。网的节点在关节处——肩、肘、腕、髋、膝、踝。每个节点地一声合上了。

六个节点。六声。像弹指。

然后第七声——在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薄膜在这里打了一个结。不是死结——是活的。像荷包口，系上了，但能打开。

膜成了。

刘海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皮肤没变样。但用手按一下——按不动。不是硬，是弹。手指按上去，皮肤往下沉了一分，然后弹回来。像按在一块有弹性的铁皮上。

刀枪不入。至少低阶的刀剑砍上来，膜能弹开。

他站起来。试了一下发力——右拳打出。拳头带风。手臂上的筋腱鼓起来，皮肤体魄密实了一层。

不是灵力境界提升。是身体在变。

他翻墙出去。回到主街。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流云巷三号。院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没靠近。影魇分身贴着地面飘过去，从门缝底下钻进去。

院子里。苏晚站在正屋门口。灰色长袍的人也在。还有另一个人——穿暗银色长袍。三十出头。面容清瘦。

方淮。

天商联盟的方淮。在流云阁的据点里。

刘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影魇贴到方淮脚边。听——

……人没了。方淮的声音。不高。废商道那两个人。灵力亏空，醒了之后报了城卫军。城卫军去看了，说是妖兽袭击。

灰色长袍的人说：西山那边呢？

还没消息。但那三个人昨天进了旧矿道。到现在没出来。

苏晚站在旁边。没说话。袖口内侧的云纹标记在动——灵力在纹路里流动。她在听。

方淮继续说：陈默。金院内门丙字三号。评级考核精熟。破格考核过了。内门考核赵乾推的。最近七天——去了坊市书铺，买了功法残卷。没去百艺堂，没去金院工位。去了西山旧矿道。

灰色长袍的人沉默了一息。

西山？

对。昨天。一个人在旧矿道外面待了大约一个时辰。出来之后直接回城。

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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